我不由倒吸一口冷气,这女子鼻口下颌之处的表面与大姐姐长得真像。但是此时口唇处倒是红肿不堪,仿佛……是咬伤。
两名侍女看淑妃一眼,将头低了下去不出声了。
太后已经开口发问:“你这脸上是如何了?如此仪容,不晓得在宫中服侍的端方吗?”
淑妃扬声道:“御花圃那么大,本宫的人去不得么?”
淑妃孔殷打断道:“这二人只是粗使婢女,不会写字。”
那侍女犹踌躇豫将脸扬了起来。
公然淑妃肝火上脸就要发作。
两名侍女答道:“瑶光殿。”
剩下那名侍女强自平静,跪着一言不发,可她撑在地砖上的手指倒是泛白的。
乳娘便道:“婢子先说吧。婢子是十四皇子自小的乳嬷嬷。十四皇子固然玩皮了些,但实在是个晓得疼人的好孩子。不知是谁如此狠心关键他。娘娘们可要给他做主啊,不幸他是个没娘疼的,才五岁啊,对着这么小的孩子竟也能下得去黑手!”乳娘说着说着便哭了起来。
那名侍女再掌不住,一下瘫坐在地上,又赶紧爬起来跪好,慌乱道:“青儿再说一遍就是,太后娘娘饶命。”一边说一边哭着看了淑妃一眼,又惊骇的低了头。
青儿停了抽泣,断断续续的道:“婢子和柳枝姐姐领了差事,便在沧浪亭假山四周赏玩风景”,说到这里看了我一眼,“瞥见十四皇子跑进了沧浪亭,就想绕道南面假山前面去看个究竟。谁知到了假山洞子四周,却遇见了太子殿下。”
乳娘看一眼两名侍女,接着说道:“婢子又折了归去,就瞥见这两位姐儿在沧浪亭南面假山底下的洞子口朝婢子招手。婢子跑畴昔一看,十四皇子已经躺在地上,嘴角带血。婢子当时焦急的不可,可皇子如何叫都叫不醒啊!厥后,厥后就来了很多宫人,将十四皇子和婢子带到了这里。”
两名侍女年纪都不大,十4、五岁的模样,闻言便叩首不已,哆颤抖嗦的道:“婢子们不敢!”
“婢子,婢子不谨慎摔了一跤。”
青儿已经讲了出来,想是豁出去了,前面的话便流利了些,“太子殿下当时正抬头盯着沧浪亭里看着甚么,被婢子二人轰动便要发怒,瞥见婢子后却笑了起来,将婢子扯了畴昔……”
“胡说!你当哀家老胡涂了么!再有坦白,便拖出去乱棒打死作数。归正另有一个活着的会晓得说实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