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露过来禀道:“大宴散了后,盛太医府上的嬷嬷和纨素夫人说了半天的话。纨素夫人打发了小丫头过来,说估摸着您本日必定要早点歇着,明日再来伶仃恭贺您。阮良娣那边传闻归去后发了好大一通脾气,连案上养着桂花的梅瓶也摔了。”
鼻端是陌生的男人气味,但是混着床榻间的温热扑在面上,听着萧王的降落的声音,俄然莫名有种放心的感受。刚才被折腾的又实在疲累,便很快睡沉了。
拿袖子半掩着一口饮尽,从喉咙到腹中都是温热的,连身子也伸展了。中间蔻儿见我举着空杯,当即帮我又斟满了。
湛露有些不测,随即低头道,“婢子忽视了。这就去安排。”
四目相抵,他眼中有宠溺、有欣喜,也有顾恤。我看着他眼中阿谁小小的我楚楚无依、面飞粉霞,倒是离本身越来越近了。
萧王从喉咙里收回降落的笑声,“真是个爱娇的小东西。”掀了被子,大步到桌前倒了茶水转来。揽住肩头扶我坐起来,将茶盏递在我嘴边。
晚膳时,萧王来了。
他俯下头,温热的唇压在了我的唇上。
我淡淡笑了,并不作声。
继而心中空落落的发酸。
身上也酸软有力,喉咙渴得短长,又不好喊人出去。萧王还在一旁大喇喇的躺着。
出去的是赤芙,我不由又松了一口气。这么些年了,我与赤芙最为亲厚。现在本身身上这般模样,其别人出去帮着清算,都不免有些别扭羞人的。
午宴过后,萧王去和几位亲旧酬酢。我便回了多福轩。
见桌上都是他平日爱用的,神情更加愉悦,挑了几样细细的品了。
但是萧王过来直接伸手将我搂进了他怀中,将下巴抵在我头顶摩挲几下,“睡吧,放心睡吧。”
我侧首看萧王,他正拿乌黑如墨的眸子看着我,当下向他举杯,“贺王爷。”
萧王还是笑而不语,只是眸子越来越亮,嘴角越来越翘,也利落的将手中的酒喝了。
酒力合着羞意冲上头顶,我有些站立不稳,攀附着他颈项,只感觉身子越来越轻,仿佛一片羽毛,垂垂的闭上了眼睛。
这些触碰带来陌生而非常的感受,我严峻极了,酒醒了大半。身子不断颤栗,双手用力想推开他。却那里推得动。
想翻身下床本身倒茶水喝,略动了动,只觉疼得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