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小家伙儿,一名丫环吃紧行来,在公主身边低语几句。公主略有歉意,向在坐诸人说:“小儿醒了,各位还存候坐,我去看看。”
我朝公主看去,见她微微点头,又看了曲侍郎母亲吴氏一眼,便明白是要我与吴太太将此事坐实。
堇夫人见了,便有话要说的模样,却半天没有说出口。
赤芙见我有些怔忪,悄悄扯了扯我的衣袖。我回过神,略侧首点了点头。
她既然如此问了,公主那里会直接拂了她的面子。
公然,李夫人听公主一力保护,只好陪着笑,道,“公主是个怜贫惜弱的善心人。”
吴太太看一眼公主,对我笑道:“你表舅就是阿谁古怪脾气,画画就画吧,非得只画鹤舞之态。这也罢了,却又要讲究甚么写生,非得养了十几只丹顶鹤在家里。难为你还老挂念着。”
我暗道幸运,幸亏还记得这桩旧事。那年母亲过生日,爹爹兴冲冲的拿了一卷画回家,便曲直大千先生的《鹤行图七》。
虎贲将军府的太夫人徐氏便道:“你们没来的时候,奶娘抱在这里和诸位夫人玩的欢畅着,咿咿呀呀的说个不断,我拿了红苹果逗他,举着小胳膊小腿动的可欢实了。看着让人爱极了。”
吴太太见我说的在理,也跟着笑了,“哪有本身人夸本身人的。你这丫头也不害臊,没得让在坐的诸位夫人笑话我们两人王婆卖瓜呢!”
微一沉吟,便向吴太太笑道,“表舅母,府上是不是又添了新的仙鹤呢?我听人说表舅的画作更加好了呢!”
世人都说“公主请自便。不必挂虑我等。”
这时候阮良娣问公主道,“如何不见二公子?”
户部尚书周彻的夫人刘氏便点头笑道,“是呢,太后也说,六皇子是个宅心仁厚的,对兄弟们倒是一片热诚的。”
威远侯林祐思的夫人李氏听了,嘴角微微瞥了下,声音有些锋利,“是啊,不过萧王最上心的只怕还是他的这位昭训吧。传闻太子、皇上都前后发了话,也没舍得给的。”她转头看我一眼,笑道:“我们本来还迷惑,一个婢女出身的,如何就能得了两位皇子的青睐,现在见了本人,倒是明白了,本来确切媚态天成呢。前次听昆曲儿,内里一个唱旦角的也是这么标致的。”
当时母亲问爹爹,“莫非世人说的梅妻鹤子是真的?只是这曲先生的娘子如何肯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