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别那么心急嘛,另有几位客人没到,烦请稍安勿躁,在此静候半晌。”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明月酒楼那股幽蓝色的微光实在就是一种灵魂感知力,少年,你气运不错,毕竟灵魂感知力这类东西可遇不成求,很多人研习了数百年,都未曾碰到一次,而你,天生就具有,真是羡煞旁人。”
“奈落,你管他干吗?俺们此行的目标就是为了剑谱而来,其他挡路的人,格杀勿论!”
“少年,你天赋不凡,的确不失为一个可塑之才,只是有些可惜喽,跟错了阵营,恰好要站在了我们青玄宗的对峙面,此举,当诛!”
慕云帆一只手臂搭在林牧辰的肩膀上,腾出别的一只手,将本来竖在空中上的大酒葫芦托了起来,猛饮了几大口浊酒。
奈落将头顶墨玄色的斗笠往下拉了拉,几步之间,就凑到林牧辰的跟前,探着鼻尖,悄悄地嗅了几下。
听着两人絮干脆叨地说个不断,一旁的炎尊显得有些不耐烦了,挥了挥双板斧,吼道:“慕云帆小贼,俺们活生生地追了你八百多里路,本日不诛你,难明俺心头之恨。”
“过奖!看来在这世上,还是奈落长老体味我啊,哈哈……”
慕云帆越是讳饰,就越证明这少年具有不止一种超出凡俗的天赋。
长久的逗留以后,奈落的脸庞上也是闪现出了一丝迷惑,这少年的体格跟修为,他竟然没法窥测,仿佛存在着某种未知的力量在暗中庇佑着他。
随后传来一阵阵清脆入耳的铜铃声,那铃声穿透力极强,照顾着摄民气魄的声响,掠过层层密林,直奔他们的方向而来。
“从万剑仙门起步,一起追到云海城,你们的确是追了我将近八百多里的路,但是据我所知,也有其他的人,一起追了你们八百多里,如何?老朋友来临,不筹算见一面,叙话旧吗?”
奈落将目光从慕云帆的身上移开,饶有兴趣地瞥了身后的林牧辰一眼,嘴角微咧,嘲笑道:“小兄弟,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吧,前次在明月酒楼,是你在用灵力窥测我们,对吧?”
就在此时,不远处的天涯,升腾起一道非常灿烂的琉璃盏,落入苍穹就变幻成一片敞亮的不死鸟图腾。
见状,慕云帆将腰间的大酒葫芦横放在身前,随便地挥了几动手,几缕淡薄的灵力从指间撒落下来,那大酒葫芦竟然在刹时收缩了很多。
“咦?你如何也在这里?难不成你就是传言中慕宗主苦苦寻觅的剑谱担当者?”
“杀我?开甚么打趣,他们想要杀的人清楚是你,若不是你胡言乱语,我如何会堕入到这类难堪的地步!”
奈落略显苦涩地耸了耸肩,有些不甘地转过身去,手臂一扬,灵力涣散开来,再次在虚空中扯开一道范围不小的口儿,两人纵身跃入其间,顿时没了踪迹。
慕云帆非常无法地摊了摊手,对此,只能勉强付之一笑。
慕云帆双手环在身前,舒畅地倚靠在身后的树干上,嘴里还不忘啰嗦几句。
可惜,这话,说了也没甚么感化,面前这两位元宗境的强者已经抱着一种必诛的决计,在这类环境下,再多的解释都是废话,不但没有任何感化,反而有能够越描越黑。
灵魂感知力窥测到面前的树林间传来簌簌的声响,林牧辰没有过量游移,纵身跃到了慕云帆的大酒葫芦上,只一刹时,两人就一同遁入到虚空当中。
林间的小径上,一名苒眉老者徐行走了出来,充满褶皱的熟行捋了捋惨白的髯毛,望着面前的这一幕,自言自语地嘀咕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