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红梦姐推着昏睡的姜浩从她身边颠末,她拉住我的手,要求说:“为甚么不治就走?没钱吗?我去刷卡。”
一到早晨七点,宿舍里没有,我会去市场买一些鱼返来熬汤给他喝,让他的伤口愈合得快一点。
姜浩笑着说,一点都不疼,男人汉大丈夫流血不堕泪。
第二天姜浩就醒了,精力状况还不错,一大早就咧着嘴对我笑,傻呼呼的,特别敬爱,还跟我说昨晚终究能舒舒畅服睡上一觉。
“好”我倒了杯水给姜浩,谨慎翼翼地避开吊针将他的头撑起来:“慢点喝,如果感觉疼,我去找根吸管给你。”
“小予,渴”
姜浩听完滞呆了几秒,点头说算了。
如果红梦姐没有来找我,没有发明我去包房太久,如果没有看到姜浩也进了包房,说不定此时我俩已睡在承平间,两具冰冷的尸身。
我啧了一声,唐苡低着头不说话,但却被我气得颤栗,只不过碍于红梦姐在场,怕说她没有诚意这才忍住没发,要不以她娇蛮的性子,指不定会过来扇我一巴掌,不过她的主子狗可不会罢休,丽琴跳到我面前,指着我。
我说得很狠,但实在内心却不免有些担忧,她们两个可不是那么好忽悠的人,我紧握着拳头的掌心尽湿。
姜浩没回我,只是叫我别多事,他会措置就闭上眼,没多一会儿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看她好欺负,真会颠倒是非。
丽琴扬起手就想打我,被我一手接过手,推了她一把,差点跌倒。
我死死地盯着她的唇,狠不得将她的嘴扯破,拳头越握越紧,牙齿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