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头处,温好再次探出一点头,见祁烁身边没了旁人,干脆利落翻墙跳下。
温好泥塑般坐了一会儿,心一横跳下树去。
光荣的是她反应够快,没被瞧见。
“猎奇温二女人为何猎奇这个。”
她思疑靖王世子在碰瓷!
等会儿靖王世子该不会觉得她失心疯吧?
“世子是不是不舒畅啊?”见祁烁神情不佳,长顺一脸忧心。
靖王一家是八年前搬到将军府隔壁的。
没有一个安康的身材有多难过,她早就体味过。
长顺忙不迭去了。
“世子您叮咛。”
靖王世子……还算刻薄。
墙的另一面,手持书卷的少年抬眸瞥了一眼空荡荡的墙头,唇角微扬。
她揣摩着对方心机,却难以探出深浅。
等少年在面前站定,温好大要规复了淡定:“世子。”
“温二女人真的想晓得?”祁烁笑问。
温好稳了稳心神,面不改色道:“世子风华正茂,得了心疾谁能不成惜呢。”
只是靖王世子未免太淡定了点儿,见她翻墙来见,竟神采如常。
她试图挽救,扶着树杈若无其事移开视野,余光悄悄一扫,发明少年还在看着她。
偌大的王府,到处都是好处所,世子如何就喜幸亏这里看书安息呢?
“世子猎奇甚么?”
转念一想,归正已经被看到了,破罐子破摔问个清楚也好。
前次从围墙跳下来扭了脚,此次从更高的树跳下……
少年睇他一眼,淡淡道:“莫要嚼舌,那日只是偶合。”
温好一时无言。
“世子,午后有些晒了,不如回房吧。”小厮长顺劝道。
“我与世子自小了解,现在我能开口了,却听闻世子患上心疾,算是……出于体贴的猎奇吧。”温好厚着脸皮给出来由。
是她能开口说话形成了靖王世子窜改,还是这窜改源于靖王世子本身?
她靠着墙壁,深深吸了口气。
温好几乎从树上掉下去。
午后园子中鲜少有人,温好逛逛停停,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与靖王府相隔的围墙处。
“小的瞧着温二女人爬墙很谙练呢……”
被她吓出来的?
靖王府的地很实,可望着走来的少年,她的心却有一些虚。
话开了头,前面就不愁了。
她与靖王世子本不熟,母亲婉拒了靖王府提亲后,若与之打交道无疑有些难堪。
祁烁微怔,似是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祁烁莞尔:“我也有些猎奇。”
靖王世子的爱好与她所见那些王谢公子不大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