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安帝对太后非常孝敬,只要不是忙得不成开交,一日里总要来慈宁宫陪太后聊上几句。
“莫非林家老夫人惹母后不快了?”
“林家老夫人倒没有惹哀家不快,只是听老夫人讲了半子的事,哀家内心沉甸甸的。”
“都是托太后的福。”老夫人松了口气。
这是她进宫找太后告状的最大目标。
想到这里,太后捏动手绢按了按眼角。
“这是阿好吧?”太后凭着印象问。
她当上这个太后,不知看过帝王身边多少莺莺燕燕,一个外室也值当林家老夫人进宫来哭诉?
少女穿戴半新不旧的白绫衫绿罗裙,梳着简朴的双丫髻,打扮再平常不过,却显出夺目的清丽来。
太后闻言,极快抽了一下嘴角。
她没有涓滴耐烦与阿谁牲口争夺两个外孙女的归属,找太后做主是最快速的路。
太后没有不测老夫人的决定:“闹成如许,确切做不成一家人了。”
温好屈膝称是。
一听“林家”二字,泰安帝立即反应过来是哪家,毕竟连国公之位都不要的,天下也就林老将军独一份。
听着老夫人的哭诉,太后想到了本身。
太后这才把重视力放在悄悄站在老夫人身后的少女身上。
太后不由点头。
老夫人打断太后的安抚:“老身一看那外室子竟然比婵儿还大,一口气几乎没上来!”
太后对林氏天然是熟谙的。
“两个外孙女要回林家,不能跟着她们阿谁狼心狗肺的爹!”老夫人再道。
老夫人带着温好分开不久,泰安帝便来了慈宁宫。
“这也就罢了,谁让当初是婉晴先看中的,有情郎哪是那么好得的。”老夫人神采由气愤转为冰冷,“可他却当着无数人的面说当年是被我家老头子逼着承诺的……”
“幸亏他身边的人都是诚恳的,没有助纣为虐帮他扯谎,不然将军府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说到这里,老夫人早已红了眼睛,“那心狠手辣的牲口装了二十年,不过是看我家老头子去了,老身和婉晴落空了最大依托,才亮出了獠牙。太后啊,老身别无他法,只能找您做主了……”
老夫人立即不哭了,握着拐杖提及来:“当年婉晴闹着要嫁给温如归,我是不肯意的,可谁让婉晴喜好呢,当娘的对后代老是会心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