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环绕花露铺的财产需求的人手越来越多,在女学读了书的浅显女孩儿将来大多能谋一个去处。
恰是午歇的时候,书院里一声声蝉鸣,大部分女门生都在小憩,也有一些活泼好动的在树荫下玩耍。
林好与祁烁由山长陪着四下走动,听山长讲着女学比来的各项事件。
瞧瞧,郎才女貌,多好的儿子媳妇啊,老四家的了!
林好当真听着,涓滴不感觉不耐烦。
“不消急。在北地时曾听一名名医说过,女子年纪大一些再出产,对母子都有好处……”靖王妃讲了一些有身生子方面该重视的事。
“你嫂嫂说得对,你一个女孩子读书有甚么用?不当吃不当花,也不能科举当大官,不是白糟蹋钱么?从速回家去,多干点活有个勤奋的名声,将来还能嫁个好人家……”
五彩斑斓的鸡毛毽子飞到空中,阳光下素净夺目。
林好压下畴昔的动机,看少女如何反应。
祁烁回神,想了想,抬脚向寺中走去。
墙下青年含笑,向她伸开双手。
此次回宫,在阿烁即位大典之前应当不会出来了。
女学离无香花露铺不远,闹中取静,是座不小的宅子。
“咳咳。”山长咳嗽一声。
林好笑看祁烁一眼,随靖王妃进了屋。
“我去花露铺看看,阿烁你去吗?”
“殿下——”想到在天元寺削发的旧太子,长宁低低喊了一声。
少女脆生生道:“我读书的束脩是爹拿的,没有花哥哥嫂嫂的钱。”
靖王妃当然能够进宫去,可到底不如在家里说话自在。
若说当太子、太子妃时还算自在,等成为天子、皇后,想出宫就费事多了。
少女笑笑:“就当费钱买清净了,如果再不满足,我便求山长做主,山长最好了——”
年青妇人凶暴很多,嘲笑道:“一个丫头电影,读书有甚么用,没得华侈银钱。”
林好与祁烁告别山长,上了马车。
分开时,林好还是生了几分感慨。
林好点点头,挑帘往外看了看,叮咛车夫停下。
少女眼一亮,快步迎上来:“山长,您如何出来了?”
妇人立即换了笑容:“玉儿,考第一名奖多少钱?”
“宫里忙不忙,筹办得差未几了吧?”
二人先去了靖王府,没让下人通报,一进门就见靖王拎着个鸡毛掸子追着祁焕跑。
靖王妃走过来,拉过林好的手:“让他们闹,我们出来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