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妹,会不会是你――”
“二妹,你……如何得知的?”温婵心头乱糟糟的,一时不知该不该信。
茶盏落地的声音传来,温婵一脸不成置信:“二妹,你不是发热说胡话吧?”
是刚巧了还是――纤细手指碰触微凉的唇,温美意头一个激灵。
温好避开温婵伸过来摸她额头的手,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掉个不断:“若真的发热说胡话就好了。父亲不但养了外室,另有一子一女,儿子叫常辉,女儿叫常晴,都是随了他们生母的姓……”
谁不喜好如许的宝珠呢。
温婵神采一震,神采更加丢脸起来。
现在细心回想,那人替她挡住飞刀前便已受伤了,很能够如她一样当时正处在危急中。
或者说,宿世就是因为她的异处,才口不能言。
“二妹有话就说,跟姐姐还要见外么?”
温府下人私底下群情,二女人生来是个哑子,才这么古怪,只是不知宝珠一个不如何灵光的丫头是如何得了二女人青睐的。
温婵点了点头。
温好握住她的手:“大姐去看看吧,不要打草惊蛇。确认了,我们才气一起处理母亲的危急。”
那些伤害她与亲人的,她会一一讨回公道。互助过她的,她会极力回报。
“是么?”温好伸手,悄悄捏了捏宝珠丰润的脸颊,“我也这么感觉。”
等一等――温好后知后觉,想到一个题目。
圆脸丫环快步出去,扫地上碎瓷一眼,没有自作主张立即清算,乌黑的眸子中尽是欢乐:“女人有甚么叮咛?”
宝珠本是将军府的烧火丫头,幼时她的贴身侍女换了一个又一个,被她亲身选中并一向留在身边的只要宝珠。
多年来,mm的天赋缺点让当姐姐的忍不住更多照顾,这也是温好非常信赖温婵的启事。
这些话砸得温婵脑袋嗡嗡作响,只是听mm连外室后代的名字都说出来了,哪怕再没法设想父亲会做这类事,也不由信了几分。
“上街时偶然中撞见了,当时还不敢信,又悄悄跟踪了一段光阴,再没法自欺欺人。”温好收了泪,唇角挂着调侃,“大姐晓得么,常辉比你还大呢。”
温好当时候年纪小,感知到这些就不肯再让那些丫环靠近,直到发明了宝珠。
温府下人最不解的就是二女人为何选了外祖家的烧火丫环近身奉侍,还赐名宝珠。
实在也不消多想,不过是有仇报仇,有恩报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