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来不及想明白了。
她逃回都城,另有太多事要做,毫不能死在这里。
莲香看到这句话,泪又涌了出来:“二女人,我们女人她――”
温好一身黑衣,脚步轻巧走在积雪未融的青石板路上,逛逛停停,谨慎环顾,进了脂粉铺子旁的一条冷巷。
温好仓促扭头看了一眼。
温幸亏一处民宅前停下,悄悄叩了叩门。
温好用尽尽力睁大眼睛,想看清倒在身上的人。
“对了,二女人,三年前温府来报信,不是说您病逝了吗,您如何――”
可随后,温好蓦地愣住了身子。
热血在雪地伸展开来,如大朵大朵绽放的红梅,已分不清是谁的。
冷巷狭长幽深,静得令民气悸。
北风劈面而来,异化着细碎的雪粒子。
温好一动不动听莲香讲着,直到案上烛台积满烛泪。
血腥味包抄而来,她跌入一个度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