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卖没谈成,谈不上讹不讹的,更没陆礼部您想的那么不堪,倒是你本身,如何这一副常服打扮,也不想惹人重视?又在暗害些甚么?”
刘永铭答道:“只是现在红杏楼被查封,瑶儿人还被扣在禁军里,一时候也见不着,等她出来了,本王问她就是了。得了信,本王自会去大慈恩寺向方丈陈述。”
刘永铭抱着琴盒,迎了上去,笑咧咧得问道:“陆礼部!如何?上一回还没暗害完?本日又得空来了?”
并且方丈也不会真的将琴要归去。
释尘烟见刘永铭不说话,便又解释道:“正如六爷您方才说言,薛神医不爱女色,他必是因他事而入红杏楼。而红杏楼里的珏瑶女人是汉国名伎,琴艺精绝,小女子想,如若拿出枯木龙吟,不管买琴的是您还是珏瑶女人,必然能奉告我薛神医下落!如此,不但能够活家父之性命,也能知我出身。”
刘永铭又道:“你们在茶馆里筹议,又在家里说话,现在又聊回了茶馆,你们这是要闹的哪门子的事情?哦!本王明白了,上一次被我撞破,你们不敢在这里说事,魏文政就去了你家。但他却看到有美女进了大哥后门,闹的大哥与太子被父皇拉到金銮御殿罚站,大哥内心不爽,让部下言官传闻言事,说你们在暗害。固然没有证据,但你们却不敢再在家内里说了,只得又回到茶馆来讲事!”
刘永铭当真得看着释尘烟,如有所思:“他说的是傅远山!孤女、神医、傅远山、红杏楼……父皇要找的应当不是一块玉佩,难不成他在找的就是……”
“家父枯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