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啊!我南宫紫望只对你倾尽平生,从一而终,就算你今后不在我身边,不再爱我了,我也还是会爱你的。
那你呢?
思路不知不觉的远了,我仓猝回过神来,后退了两步看着他的眼睛道:“你别多想,神玄二母耗损了太多法力,我让她们回冰河里自行修炼疗伤了,我留在尘寰只是为了弥补我之前对你的曲解和恨意罢了,没别的意义。”
闻声他在我耳后满足的浅笑声,我也情不自禁的跟着浅笑起来,在他面前,我统统的冷酷无情淡然冷视都变得不堪一击,我不再是掌管灭亡之巅和冰水宫的冰雅公主,也不是阿谁修炼冰莫以后变得冰冷绝情的冰水之母,在他面前,我就只是他的老婆,他最爱的人和最爱他的人,仅此罢了。
而山洞里阴沉暗中,石壁坚固冰冷,过道非常狭小,紫望在前我在后,他牵着我一步一步的往内里走去,谨慎翼翼,时不时的回过甚来,恐怕我摔着,看着他体贴我的眼神,我竟然感到了一丝欢心,好久好久,都未曾有过这半晌的高兴了……
“七彩的冰玉石。”他微微一笑,随即又拉起我的手带我走到了阿谁湖泊中间,昂首瞻仰着那颗闪动着七彩光芒的冰玉石。
“但是你刚才……”
他曾经那么多的至心和爱意,都被我的笨拙和无知所曲解,曲解,进而粉碎,是我害得他沦落至此,现在,他又如何会再信赖我的话呢?
摇了点头,将本身从回想里拉了返来,不知怎地,比来老是想起之前他对我说过的话,明显都畴昔好久了,但是,那些话却还是清楚的仿佛昨日才产生过的事情一样。
还不晓得、不信赖,他庇护的人里,第一个便是我。
我想,我和他就是相互的必定的要相爱的,直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也不放弃,以是,即便见不到面,即便我们的生命都颠末端那么冗长的时候,即便我们的间隔如同天壤之别,那种刻骨铭心的爱只会被时候的灰尘一点一滴的藏匿在心底最深处,一旦见到对方,那种豪情,还是会从沙土里一跃而起,回到我们炙热的内心,燃烧着,永久不灭。
他将我带到了一处山谷里的山洞里,我远远的就感遭到一股湿气,并且另有一种浅浅的寒气劈面而来,我内心一惊,脚步不由得一顿,他发觉到我的停滞,转头一笑,“这么快就被你发明了,看来你这个冰水宫的仆人也不是空有其名啊!”
惭愧如潮流普通向我涌来,将我淹没,他俄然伸手将我包抄,“别自责了,我晓得,你一向待在冰水宫里,那边阴沉酷寒,寒气逼人,把你的心都变得冷酷了,只要现在紫翼过得好,我们就不要再去想之前的事了,好吗?”
没法设想他的神采,但是又按捺不住内心的猎奇,偷偷的抬眸察看他的一举一动,微微的抬眸,就看到了他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随即便拉起我的手开口道:“我带你去个处所。”不等我答复,便直直将我拉走了。
他半开打趣的对我说,然后又牵着我的手持续往里头走,山谷深幽僻静,我们来的路上一向走在一条各种碎石铺成的巷子上,一起都有无数花花草草,暗香扑鼻,山洞的内里另有一条小小的溪流从内里流淌而出,泉水清澈叮咚,流过的石头边上还长出了些青苔。
“没甚么,就想,下凡看看。”我看着他的眼睛思虑了半晌,想来想去也不晓得本身究竟下凡来做甚么,便这么跟他解释道。
我很有自知之明的松开了他的手,有些悔怨刚才的话就那么毫无顾忌的脱口而出,我和他,必定回不去了吧!毕竟我们的间隔,已经在时候的消磨下变得越来越远,就算不吝统统代价,都难以超越这段间隔,再次回到他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