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小我呈现时,四周的土著们都纷繁跪伏下来,看来就是颜修口中说的那位高权重之人了。
但是,传来的倒是一声空膛的声音,那土著皱了皱眉又看了看几人,仿佛是在问:这么个没用的球玩意儿,你们带它做甚么?
“你如何这么心软?这又不是你的天下。”
颜修天然也不踌躇,将两样东西都收了起来,那颗牙,应当是这酋长的战利品,是一种光荣,现在他主动送给颜修,申明他已经放下光荣,昂首称臣了,出于尊敬,他将那条牙项链戴在脖子上。
先是望不到底的绝壁,然后又是湍急的河道,下流就是一个大瀑布,飞流直下三千尺那种,如果一个不谨慎被水流冲下去,铁定摔个粉身碎骨。
“祭奠?那我们岂不是祭品了?”
刚想说些甚么,只见那土著拇指微微一用力,扣下了扳机。
“先看看再说吧,这么一个村落,已经有了文明的迹象,申明这里必定有个位高权重的人,像酋长甚么的,说不定那东西,就在那酋长手里,他们连敌手枪和匕都城那么猎奇,那甚么冰晶,应当也是个很好的保藏品才对。”
这下四周刹时温馨了,那些土著也停止了进犯,方才那连续串枪响仿佛吓住他们了,面前几人,此时在他们眼中就如同神普通的存在,全都抛弓弃矛,纷繁跪伏。
看到这小我的同时,几人则是瞪大了眼,倒不是因为这小我有多特别,而是他手里拿着的一样东西――乌黑色,椭圆形,金属质感,一看就晓得不是这个天下的东西,既然不是这个天下的东西,除了那“超紧缩冰晶”以外,还能有甚么?
旅途艰苦。
几人现在的感受,就像是植物园里的猴子普通,另有些胆小的土著还上前来摸他们,要么揪了揪头发,要么揪了揪衣服,很希奇。
杨林神经紧绷,紧紧闭上双眼,不肯瞥见那脑袋着花血腥的一幕。
这时,人群中俄然呈现几个女子,头上戴着色采灿艳的羽毛装潢,身上也围着植物外相,不那么透露,看上去还比较普通些。
几人也不由猎奇,看向一脸淡定的颜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