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样的题目,此次我说了实话,是得神仙哥哥所救,让我来万灵山拜师学艺,他点点头持续道:“那位救你的修仙者,你可晓得叫甚么名字?还说了些甚么?”
醒来时已是中午,又到了寻食的时候啦――我这是退化了吗,醒来就想着吃。
嘟宝坐在桌边拣药材,见我醒了忙倒水来给我喝,还是那样谨慎翼翼,撅着小屁股双手捧着水怕洒出来,然后又屁颠屁颠跑去给我端五饭,看他那嫩嫩的小脸,红扑扑的小嘴,找机遇必然要抱来狠狠亲两口,公然长得和邱大夫有几分类似。
我一惊不由朝外张望,这类瞎话可不能让别人听到,“嘘,你谨慎点说话,这类话,如何能胡说,有损邱大夫名声的。”
平复了一下表情,我取出藏起来的袍子道:“你如何晓得他哄人了?”
“袍子”顿了一会,俄然哭丧着道:“唉,这也恰是我想晓得的。”
我四周翻着袍子,却没有看到任何奇特的东西,空空如也,它究竟藏哪了,袍子是件高领大氅,就像江湖侠士带的那种,在大氅和帽子的稠密乌黑下,埋没着一个手持刀剑的有力身躯,叱咤江湖,惩凶除恶……不过袍子是粉色的。
“袍子”道:“我都说了,我会看民气。”
仇人的名字,我至死也不会忘的,不想“袍子”披在背上,俄然轻声对我私语:“别说。”
他忙摆摆手,“不敢,你那位神仙哥哥辈分在我之上……”话才出口却俄然打住了,忙笑笑道:“你好生歇息,拜师的事还需看你是否有仙缘,并且我只是这里的观主,并非拜我为师,距八月十八另有段时候,到时你腿脚好的差未几了,自会晓得。”
我确切内心又惊又乍,但面上却佯装无事蹙眉瞪袍子打单它。
来的恰是于观主,年纪不大,四十高低,并没有灿玉那种超脱凡世的风骨,但也有些闲云野鹤的隐士气味,再来长得白净比同龄人显得年青,客气地嘘寒问暖一番,便直言道:“句女人的这身衣服是从何而来?”
他垂下脸去,“抱愧,贫道失礼了,方才想起一件事罢了。”
于观主一言不发看了我一会,看得我都不美意义,只能故作平静,睁大闪亮的眼眸,作小孩纯真状回盯他:“于观主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