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恤我,范氏老虔婆顾恤我,方修文顾恤我,凡是这对母子有一个是至心顾恤我,我就不会落到这境地!”明氏气愤地喉咙嚯嚯有声,却只能徒劳地收回衰弱的声音,急得脖子粗胀,额头青筋毕露。
明氏说完眉毛一竖,手中匕首扬起,往范氏脖子直接斩下。但是匕首还式微下,她的身子就俄然一软,跟着瘫倒在地。方采蘩及时按了手腕上的铁环,三只箭矢嗖嗖飞出,一只射进了范氏腰间,一只落到了地上,另一只将将射在了明氏手臂上。
都到这时候了,这女人在本身跟前竟然还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不过是想在临死前激愤本身罢了,本身偏不被骗。胡氏想通了这一层,强压下心头冲天的肝火,闲闲地吹了吹保养得很好的指甲,淡淡隧道:
明氏冲方修文嫣然一笑:“表哥,你当我是傻子呢,别说我一再暗害你的崽子,单是我打死那四个下人,你都不会放过我。”
胡氏惊魂甫定,盯着地上的明氏,咬牙对张婆子道:“快叫姑爷过来,让他叫人将这贱人带去郊野弄死,免得瞧着恶心!”
“好险,幸亏射中了她!”方采蘩抹了把盗汗。“娘,娘您如何了!”见范氏双眼紧闭不省人事,方修文吓坏了。讨厌地将明氏一脚踢开,将范氏抱到榻上大声喊着。
明氏嘴唇干裂,下认识地舔了舔那些茶汤,鄙夷道:“我如何无耻了,你不过仗着你老子当初帮过表哥这点恩典才嫁给表哥,不然你说你哪点配得上表哥,和我比你哪点比我强,是模样还是才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