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愣,发觉到邵奕有些不耐烦了。这才提心吊胆的走上前。
我脑筋一片空缺,脚步混乱,踉跄的跟在我爸身后。
邵奕是害死任然的凶手,而我却勾引了他上床。
我又做了一样的梦。
紧接着画面一转,她浴血似的的身子一步步摇摆着往桥上走,走过的路、淌了一地的血,触目惊心。
邵奕一记眼神过来,保镳表示上前,将我拖拽出去扔进劳斯莱斯车内。
我的挣扎无济于事,现在的邵奕就好像一头野兽般,正虎视眈眈的要将我撕碎吞进肚里才肯罢休。
攀上桥栏,没有一丝踌躇。她嘴角悄悄一抹苦涩,像是绝望,又像是豁然。她坠入深渊,断交拜别。
他抬起我的一条腿架在腰上,薄唇紧贴在我的耳畔,吐着热气:“任然,放松让我出来!”
“感谢…不过,你不消耗事,我在这儿等邵总返来就好。”
“江家的人说你在内里乱搞,我还不信。你…你真的是想要气死我吗?”我爸神采酱紫,活力的抬起手。
何况现在,我和他还能解释的清楚吗?
管家还是规矩客气的冲我点点头,分开了。
邵奕不紧不慢的往前走着,浑身披收回骇人的气场紧紧覆盖着,我只感觉四周的温度刹时降落到了冰点。
邵奕略显烦躁的解开了领带:“回邵宅!”
“你晓得我有多爱你,又有多恨你吗?”邵奕似是醉了般,低头就噙住了我的唇。
这是任然在梦中留下的独一一句话。
“爸,你听我解释啊……”
“你们觉得走得了?”
这里的管家很热忱,对我好像上宾。而我显得非常无措。我不晓得该如何向他们解释,我实在只是他们仆人随便丢弃的女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