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孙爷爷所说,修仙之人,看着风景,但是在达到必然的气力之前,武技高强者,亦可一击而杀之。但习武之人,如果没法修炼出强大的真气,在真正的仙术道法面前,却还是脆弱到不堪一击。
胡春传闻言,更加地把头低了,讷讷不敢言。
不等他把接下来的话说出来,程云素便俄然开口道:“我家中无人来接。”
刚才这豹子被一刀劈为两截的那一幕,他但是亲眼看到了的。
程云素闻言嘲笑,道:“胡总镖头美意机。”
刘恒此人,大师天然都是晓得的,但谁能想到,这厮平常一副诚恳巴交的模样,每天要么做些铡草喂马的粗活,要么就是拎一桶水到练武场边上,傻乎乎地站在那边看大师练拳,整日里一副乡间人进城的憨笨模样,真到了危急时候,却能立时拔刀杀人,且杀得时而轻松适意、时而霸道无匹!
他的低调诚恳,换来的是程云素的又一声悄悄冷哼。
胡东风并没有涓滴要赶尽扑灭的意义,见金虎寨世人只顾奔逃,当下他便收起掌中剑,转而走到油壁车前,毕恭毕敬地躬身见礼,道:“多谢侯女施以援手,胡东风,及顺远镖局高低,永不忘侯女大恩。”
似是不睬解刘恒为何如此淡然。
但也有很多民气里却感觉这刘恒更加深不成测。
刘大虎也靠近了,仔细心细打量一番,口中啧啧连声。
有这只手灭寨的名声在,今后顺远镖局的护镖之路,也将必将通达很多。
顿了顿,他道:“当然,那帮仙士纵是尽数在此,也难当侯女一剑之威,只是小人有些担忧,一旦行迹透露,接下来要分开大堰山,乃至出山以后到显阳城的路,怕是要困难重重了。如果……”
十余人战死以后,余者便已经再无战意,乃至连身后的金虎寨都顾不上了,只是纷繁回身,向着大山深处狼狈而逃。
游移好一阵子,仍不敢辩,只是道:“小人……小人……”
刚才杀妖那一幕,可不止刘大虎一小我瞥见了,更甚者,此前刘恒的两次脱手,举手间对方一死一伤的那景象,也是见着很多。
因而此时看过了瘾,他转过身来,走到刘恒面前,一脸欣喜与敬佩的模样,用力地拍了拍刘恒的肩膀,大声道:“你真短长呀刘恒!太短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