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锦镇静的搓了搓手,双眼放光的看着我。
“走!喝酒去!”
和忙得连用饭的时候都没有的我分歧,毕锦这会儿正在舞厅里和公子哥们谈天扯皮,对相互的女品德头论足。他见我来了,二话不说就站起家来,向公子哥们告别。然后连本身带来的女人都没管,直接给我使了个眼色,带着我分开了舞厅。
“别介啊,锦哥儿!”我仓猝拦住想要回舞厅的毕锦,“我这也就给你跑跑腿儿,四六分账已经占了很大便宜了,本金你就给我八百六,多一分钱我都不要。”
我本金筹办了二十万啊!二十万!这特么还是遵循一千条枪,五十万发枪弹筹办的!你觉得二十万很多吗?你晓得霜儿那把手枪多少钱吗?那是官货!一把六百!并且是空枪的代价!不给枪弹的!
一发枪弹几分钱,一支枪几块钱,必定是不及本钱价的。
“我特么熟谙那么多人,整天和人称兄道弟的,可那都是假的!妈皮的!这年初!哪特么有真兄弟?之前我一向这么觉得,直到碰到你!兄弟!从你背着我跑的那一刻起,我就晓得你是个靠得住的人!靠得住!兄弟!
这杯酒下肚以后,毕锦直接就倒了。因为酒喝得太急,我也有些晕乎。我把毕锦抱起来,放在床上,找床被子给他盖上,然后便分开了。
“多少?!”
女孩家里是有酒的。女孩分开后,毕锦把酒找出来,拿了两个杯子,把酒倒满,然后自顾自的干了一杯。
从毕锦惊奇到连烟都掉到地上的表示来看,他底子没想到我能弄到这么多军器――实在我也是如许。
啊,确切。
这段话翻译过来,就是步枪两千两百支,手枪四百把,步枪弹一百万发,手枪弹三十万发,一共花了八万六千元。分歧的团,枪和枪弹的代价是分歧的,有的高,有的低,每个团出售的军度量也是分歧的。
“这么多水产,你只花了这么点儿钱?”
“批发嘛,当然便宜了。”
你可倒好!弄到的货翻了一翻多!要的钱还不到一半儿!我给你钱,你还不要!你此人!你此人啊!真特么!真特么让我说不出话来!我是服了!我是服了你了!这辈子能交下你这么个兄弟!我也算是不枉此生!来!再干一个!”
“不不不!吃的下!吃的下!”
“都谈妥了。大鱼二百二十条,小鱼四十条,虾一百斤,蟹子三十斤,一共花了八百六。”
毕锦看了看我,又苦笑了一下。
“锦哥儿,你别刺激我,我一个月的补助才二百二。”
说到这里,他俄然一愣,暴露惊诧的神采。
“呃,这么‘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