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不群知对方人多势众,一拥而上,他佳耦二人绝对会亏损,不想宁中则引发争斗,青影一闪来到二人中间,悄悄一指按在了二人订交的剑上,催动紫霞神功把两把剑都压了下去。
要晓得,令狐冲受伤于倡寮养伤是世人皆知,并不像鲁连荣所说的那样是嫖宿。令狐冲见姓鲁的如此不要脸,当即反击道:“我只是去倡寮抚玩一下鲁师伯的风采,怎地反而变成我去嫖了?”
封不平嘲笑道:“岳兄好大的口气!尝尝我这暴风快剑!”说着拔剑向岳不群刺去。
岳不群满脸紫气,呵呵道:“夫人,鲁兄,有话好好说,不要动刀动枪。”
岳不群说道:“封兄此言未免过分。五岳剑派都使剑,那当然不错,但是非论哪一门、哪一派,都讲究‘以气御剑’之道。剑术是外学,气功是内学,以我这几年来切身材味,当是气为本,剑为末。”
宁中则自参悟全真遗刻以后,武功大进,如果搁在之前,也只能和鲁连荣打个旗鼓相称,而现在,鲁连荣绝对不是她百招之敌。
那姓鲁听到令狐冲这么骂他,气的要喷出火来,当即骂道:“我道是谁!本来是在衡山城中嫖宿的小贼!啧啧啧,华山果然是个乌烟瘴气的处所,甚么人都能进。”
不待令狐冲一句话说完,封不平插口道:“是你师父,那是不错,是不是华山派掌门,却要走着瞧了。岳师兄,你露的这手紫霞神功可帅的很啊,但是单凭这手气功,却一定便能执掌华山流派。谁不晓得华山派是五岳剑派之一,剑派剑派,天然是以剑为主。你一味练气,那是走入魔道,修习的可不是本门正宗心法了。”
令狐冲持续一副嬉皮笑容的模样,问道:“小牲口骂谁?”
姓鲁的竟然不承情,反而大喝道:“伪君子不要惺惺作态了!”
岳不群打完整套暴风快剑,向后急退三步,回剑入鞘,也不在出招。封不平神采凄然,待在那边一动不动,接着又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隐含悲惨,大声道:“想不到我封不平平生所寻求的,不过是岳先生你顺手便可做到之事,当真好笑。既然如此,剑宗也没有存在的需求了,封某也无脸见人了,不如……”说着,竟要挥剑自刎。
岳不群见情事愈演愈烈,赶紧说:“冲儿不要混闹了。”
姓鲁的当即骂道:“小牲口胡说八道!”
岳不群嘴角微微一扬,鲁连荣这么一走,剑宗就少了一派的支撑,本身也少了压力,贰心中一松,走上前期,对着令狐冲前面的的六人施礼道:“六位台端光临,岳某有失远迎,不知六位是何门何派的?”
宁中则听后再也节制不住,拔剑向姓鲁的砍了上去,白衣飘飘,虽人到中年,却如同仙女下凡普通,她厉声道:“鲁连荣!你一再唾骂我夫君,到底是何意?”
封不平嘲笑道:“那也不见得。天下最好之事,莫如九流三教、医卜星相、四书五经、十八般技艺件件皆能,事事皆精,刀法也好,枪法也好,无一不是出人头地,但是世人寿命有限,哪能容得你每一门都去练上一练?一小我专练剑法,尚且难精,又怎能用心去练别的工夫?”
姓鲁的道:“小牲口骂你!”他不知此中诡异的逻辑,只是顺口而出,但刚说出来就悔怨了,满脸变得通红。
岳不群微微一笑,收起了紫霞功,鲁连荣剑上压力蓦地消逝,手臂向上急举,只听恰当的一声响,一截断剑掉在地下。鲁连荣见宁中则手中之剑无缺无损,闪闪光,又瞧了瞧本技艺中的断剑,更加是惊骇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