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秦卿只要让你一小我改?不是因为你的稿子真的有题目?”他问。
我第一次翻开我们电视台的官网,找到明天播出的《晚间消息》重新看到了尾。
“还不到六点。”他略一挑眉,“我还觉得会比及六点半。”
“明天的事不能怪我们主编。”我为洛洋昭雪,“我的稿子在她那边早就过了,就是厥后主播拿到稿子今后,对我写的那一部分不太对劲,以是通过主编让我点窜。”
“能够这么说。”洛洋点头,“你通过了她的磨练,以是她就跟带领要人了。”她在高傲的同时又有点遗憾,“说实话,姚希,我舍不得放你走。但是带领来找我谈的时候,我没有直接回绝他。我想听听看你本身的设法。”
我惴惴不安地坐下,她十指交叉垫住下巴,手肘撑着桌面。
这两年以来,我不是没有想过要转行,但又割舍不下一起同事多年的火伴。
我把改好的稿子发到洛洋的邮箱,遵循她的唆使下了班。
“我问过其他同事了,除了我,没有一个被秦卿打返来的。至于我的稿子,如果真有题目的话,我们主编起首就不会给我过。”
我的不满表示得相称较着,姜越偏头看我一眼,无法地笑了,说:“我就是想肯定她是不是真的在针对你,没说你稿子写得不好。”
洛洋的神情有些庞大,但闪现在脸上的,多是惭愧。
“姚希。”洛洋叫我的名字,一副慎重其事的模样。
“先坐。”她说。
“你进电视台两年了,一向都在内里东奔西跑,还是挺辛苦的。”洛洋缓缓道来。
他伸手在我头上揉了一把,小声吐槽:“如何跟只猫似的,只能顺着毛摸。”
看到她一脸的凝重,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品了一下才回味过来,“也就是说,秦卿明天对我的‘刁难’实在不是针对,而是磨练?”
“我……考虑一下。”我说。
隔天早上。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BOSS谈》就是台里给秦卿新开的那档说话节目。
“你们那主播管得还挺多。”姜越说,用的是调侃的语气。
秦卿最后用的还是我写的第一版稿子,听她念完气得我差点摔了电脑。
“嗯……就看看。”我按下心中的气愤,假装甚么事都没有地封闭了页面。
“如何看起消息了?”姜越做好饭出来,看到我的电脑屏幕,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