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大夫,你醒来了?”
天还没亮,一夜未眠的苏芳已经炖好了鸡汤。盛上一碗略微冷却以后,苏芳睁着通红的微微浮肿的眼睛给康宁一点点喂下。
“这里是我家。毕业后我返来帮我爸爸打理这间诊所。”苏芳说完,想起了康宁的伤势,眼泪不争气地夺眶而出:“谁这么狠心,把你打成如许啊......呜......”
苏芳用柔弱的肩膀顶着康宁,双手紧紧搂住康宁的腰,疾步向他父亲的房间走去,扶着康宁坐在床沿上以后,抚了抚蹦蹦直跳的心口,出去关上房门,大步向大门走去:“谁啊?”
但是剪开衣裤后,赤身赤身的康宁横陈在苏芳面前时,她手中的剪子“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本来羞怯的眼眶中尽是伤痛的泪水――她实在没法信赖,本身心目中朴重帅气的康宁,竟然会浑身伤痕,皮开肉绽!
苏芳听到康宁的感喟声立即惊醒过来,揉了揉酸涩的眼睛轻声问道。
一个年青的差人上前一步,递给苏芳一张复印件:“你家诊所要密切留意,如果发明这张纸上的人呈现,立即向我们陈述,上面一行是我们的电话。”
七叔驯良地问道:“小女人就是贪睡,看你披头披发眼睛还半开半闭的,你爸返来没有?”
看着身边甜睡的女子,又看了看盖在本身身上的蓝色毛巾被和取下针头的吊瓶,康宁明白一天一夜人家在奉侍着本身,心中的感激之情顿时升起,闭上眼情不自禁收回一声沉重的哀叹。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