逾明略略拱手,“许是我也有不当之处,秦广王秉公办理便是。”
“伉俪间的事,好与不好,不敷为外人道。你若至心待她,切身照拂,娶了她便是!借由别人之口,听得只言片语,妄自推断,又有何用!”逾明嗤笑。
“我算是月老殿的……初创神罢。天宫文籍上,第一代月老却不是我。”他顺手捋了捋垂在胸前的一缕酒红色小卷,落拓道:“你可晓得,为何月老殿每一代殿主继任时必须改名,以月为姓?”
辛追手中把玩着一支木簪,叹道:“百浮木?咦,罕见得很。可惜,可惜……”
当着外人(鬼怪)的面调情,月华委实做不到无动于衷,不由面上多了一抹绯色。
行了一段路,月华袖袍中的姻缘簿俄然有了异动。
“两位仙君可安好?委实对不住!呼呼……阎君不在地府……天国周遭百里制止飞翔……唯有跑步,呼呼……”秦广王倒是滑头,跑步赶来尽显诚意,又用几句话将自家主子撇得一干二净。是以他才被委以重担,与天宫神仙的联络事情全权由他卖力。
“男左女右,本来呼唤它的是位女子。”逾明戏谑道。
“不知。”月华虽传闻过十数个分歧版本的八卦,此时并不想说。何必打断一个急于讲故事的平话人的欲望呢。
“你视结界于无物,隔着天国大门取物也稀松平常,为何不能分开天国?”逾明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