厥后他就在他老婆去商店买东西的必经之路上流连,他会站在拐角处,从马路劈面看着他老婆走过。他不敢再跟他老婆说话,而是用那双圆眼睛不幸兮兮地望着她。我想他大抵觉得这副惨痛的模样能够打动他老婆的心。但他老婆向来都是对他视若无睹。她乃至连出来买东西的时候都不改,线路也没有换。我感觉她这类冷酷当中有某些残暴的意味。或许她就是以折磨斯特罗夫为乐。我很奇特她为甚么会如此仇恨她的丈夫。
“我必须留下来,等她需求我的时候,我就随时能够帮手,”他又是本来那句话,“如果产生了甚么可骇的事情,我又不在她身边,那就太糟糕啦。”
“你感觉会产生甚么事情呢?”我问。
第二天,固然我死力挽留,斯特罗夫还是走了。我发起替他去画室拿东西,但他执意要亲身去。我想他是希冀他们忘了帮他把行李清算好,那他就有机遇再见到他的老婆,或许还能劝得她迷途知返。但他发明几个包裹就在公寓大堂恭候他,前台办事员说布兰琪出门了。我思疑他忍不住向阿谁女人大倒苦水。我发明他逢人便诉说他的不幸,但愿能获得怜悯,却只引来嘲笑。
我求斯特罗夫放聪明点。他这类贫乏骨气的表示实在令人发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