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说话时面色阴沉,眼神中暴露实足的阴冷之色,王大勇固然已经能安然受死,此时还是又浑身颤抖起来。
高小三说的满嘴都是白沫,人也快昏畴昔的模样,这厮也真是博闻强记,身为一个猎人认得这么多绢绸罗布,实在令人惊奇。这些东西,都是南货为主,从南运北,物流用度极高,大明官方的钞关固然未几,但一起架不住豪强和处所官府私设税卡,一起抽分北上,运费人力加上钞关私卡,用度实在不小,最便宜的黄线纱也得二两多一匹,其他的潞绸在京师就小三两,运到这里来定然更贵,不会低于四两一匹。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本官是千总,坐营千总,你们这是造反,要诛连九族……莫杀我,我叔是王游击,韩旭,是你,你公然是好贼子……不要脱手,千万不要脱手,韩旭,我保你当千总,你当千老是我叔一句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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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小三已经抢先一步出来点视那些车辆,骡马和大车实在也是不小的财产,但这车马不能赶归去,叫人看着了事情就算败露,只能解开骡马挽具,放着这些大牲口本身跑开,高小三一辆一辆的看过了,此时已是一脸镇静。
魏峻峰眼中残暴之色稍减,低头不出声,其他大家方才杀的性起,也不感觉甚么,现在置身在这杀场当中,四全面数是死人和鲜血,一些重伤的还在**,此时回过神来,就算是凶悍之徒,也是一个个面色发白。
此人如此无用胆怯,身子软的如烂泥一样,整小我都瘫在地上,重新到尾,此人和身边的几个护兵都没有想起来结阵自保,而是看着一个个火伴被杀死,他们却始终没有抵挡的动机和胆气。
“王千总!”韩旭怒喝一声,看着王大勇激灵一下坐直了,韩旭说道:“本日这事没有甚么可说的,你们替大户押队与东虏贸易,不要说死于我手,便是这事透暴露去,国法也饶不得你,如何说也是一个死,情不平理也不平,你认了命,放心上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