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染见她如此,恐怕她是气到了极处,便开口道:“你可千万别活力,你的内伤还没好全,若气坏了,反倒得不偿失,倒不如好好保养,来日找出此人再报仇!”
可就在这一日,上官凌云送了饭以后归去,便四周寻不到那八人的踪迹。
“甚么人?”
“你们……”上官凌云见到她们两人,仿佛松了一口气,情感也好了很多,“你们没事就好。我还觉得……”
上官皓感慨一句。
上官凌云一个纵身,已挡在了闻人卿的面前。
上官凌云当时便感觉不妙。
“蠢材!你看看清楚是谁?”风中夹裹着一道呵叱,几近是在那声音收回之时,便有一个身着黑袍的男人飞落在他们面前。那男人看来四十来岁,双目熠熠,一副夺目强干的模样,细心去看,上官凌云的端倪倒有几分似他。
“如何样?”
那八具尸身并不混乱,乃至可说另有些规整,的确仿佛被人杀了以后当真清算过普通。每一具尸身上都血肉恍惚,身上一道道深浅不一的伤口。大抵这八人死去已有一会儿了,尸身四周已经飞来一些嗡嗡作响的蝇虫。
只见那上官皓毫无难堪之色,果然走近那一堆尸身处细心检察起来,乃至还不时伸脱手来翻动几下,竟认当真真将那八具尸身都看过一遍。
看来此人确是上官凌云的爹上官皓。
“那……我们去卧房看看?”白木染谨慎翼翼地开口。
闻人卿所用的那些装了各式百般的药与毒的小白瓷瓶几近全被砸碎了,地上到处是稠浊着碎瓷渣的药粉或者药汁,统统的柜子抽屉全数都被人翻开,草药也被扔得满地都是,连煮药炼药的锅盆罐子都被砸了,无一幸免。
白木染见闻人卿的模样,仿佛是想要去检察尸身,便先吃了一惊。
上官凌云便也退到闻人卿身侧来。
“只怕伤了卿mm之人,便是本日殛毙八大保护之人!”上官凌云忍不住开口。
“好。”
“最好再等上十年二十年,等那些短长的妙手都死光了,你爹就必定是天下第一了!”
上官凌云一下便警戒起来,白木染也不敢再走了,便干脆抬起一脚,将那竹屋的门给踢开了。门一开,白木染又遭到了这一短短一日中的第二次惊吓。
这一句,倒是闻人卿问的。
白木染看的肉痛,又焦急地想去检察别的屋子。
白木染与上官凌云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说了一起,闻人卿都只是听着,也未几说一句。直到三人就这般走到了竹屋前。上官凌云也知闻人卿不喜男人进入,便乖乖站在门外等着,可闻人卿却俄然停了步子。
上官皓看一眼闻人卿,语气便暖和了很多,只朝她道:“卿丫头面色不好,但是受了伤?”
白木染心中一惊,不由暗自朝闻人卿的身上瞥了一眼。
上官凌云有些羞赧,却也不甘逞强。
想的都是杀了这八个保护之人必然一向暗藏在暗处,看他们三人自投坎阱,便要趁此机遇出来将他们一举擒了。
白木染此时只觉本身果然是个局外人,他们这些甚么四大世家之类的,与她实在相隔甚远。当初上官凌云第一回见她,觉得她只是个粗使丫头,而这上官皓是江湖中成名已久之妙手,当然更不会将她这么个丫头放在眼中,连看都未多看她一眼。幸亏白木染对此并无感受,也完整不会是以而忧?,就当作是陪着闻人卿便好。
白木染去看闻人卿,却见闻人卿面色平和,竟无一丝贰言,实在古怪。
上官皓如此说,闻人卿便也默许了,便让开了身在一旁悄悄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