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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巨田怒道:“我偏不跟他筹议,看他如何?”
二人顿时无策,只得立住。
荆策便只得举剑抵挡。子晰也与那六名黑衣人斗作一团,他虽疲累至极,但性命攸关,便还是剑招绵密,那六人竟一时也拿不下他。荆策倒是早无精力,只是他手中一把大剑,比浅显长剑要再长出一尺不足,又宽出三寸,起首在兵器上便占了便宜。他又是将门先人,自小在虎帐中打熬筋骨惯了,生性倔强。两相争斗,常巨田一时之间也拿他没法。只是俩人如这般硬碰硬,时候一久,荆策便落下风。常巨田一招“染山于苍”,剑如海上排浪,径直照荆策脸上划来,荆策虽哈腰避过,却直感觉背上森森然发凉。他情知如此下去,必将落败,师父虽性子暴烈,但对他最多也就是一顿惩罚罢了,但子晰恐怕便是危矣。
正想体例,子晰却忽的被人打落手中长剑,刹时便被那人擒停止段。荆策心中一凉,剑招便格外迟滞,常巨田本已剑尖逼近,但毕竟心系爱徒,竟然生生收回剑招。只是仍旧肝火难消,便喝道:“把荆策也给我绑了!”
俄然,前面一黑衣中年人,纵身一跃,形如鲲鹏,横亘于前,拦住来路。其他六名黑衣者,一步不慢,散开成圆,刹时二人便被围在此中。
那男人却又游移着问常巨田道:“师父,是不是还是跟师伯筹议后在作措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