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打完了炮兵又接着打斜面上的越鬼子,那打得可真是过瘾!”
说着眉头就深深地锁在一起,长长地吐出一口烟雾,说了几个字:“古来交战几人回啊!”
“班长……咱排长呢?”一听到我报番号,小石头不由猛地打了一个激灵:“我们排长如何不见了?会不会是……”
说着就长长叹了一口气,上面的话竟然都说不下去了,只朝我们点了点头说道:“多亏了你们……”
我带着兵士们缓缓走下高地走进稻田,这才发明稻田里已尽是我军兵士的尸身,稻田里的脏水已经被兵士的鲜血给染成了刺目标红色。那些捐躯的束缚军兵士们浑身是泥,神采各别。
握着迫击炮的一名干部,眉心被一颗枪弹击中,后半个头盖骨全部都被掀掉了,脑袋里空空的就剩下一点红白相间的东西。
跑近前去一看,本来这个山坳已经被临时改成了野战病院,伤员们横着竖的躺着一地,到处都是乌黑的血渍和繁忙着的卫生员,惨叫声和哀叫声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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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兵士们枪杀俘虏的事,营里、连里的干部也是看在眼里的,但他们却甚么也没说,默许了兵士们的这类违背政策、违背规律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