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办?”刀疤苦着脸问,很明显,就算他战役经历之丰富对这局面也是束手无策。
我没理睬刀疤那憨憨的神采,让陈依依也做好筹办,然后在路上略微停了停,就朝步队背面用越南语叫道:“第五大队的,上来三小我,你们排长有任务安排!”
“同道!”这时另一个越南兵迎了上来,握着我的手说道:“你们辛苦了,我是老街公安屯少尉排长阮文黄。你们是哪支军队的?”
“同道,你好!”在队尾见到第一个陌生面孔的时候,我风雅的伸出了手并且越南语问道:“叨教你们是哪支军队的?”
或许有人会说……干吗要这么费事把他们骗到步队的前头来脱手呢?在步队后脱手不是也一样吗?
我一边对付着这两个越南兵,另一边就悄悄的给刀疤使了个眼色,再朝火线的拐角处扬了扬脑袋……刀疤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悄悄的把手按在腰间的军刺上。
“少尉同道,你说的真是太好了!”两个越南兵被我这一阵鼓励弄得神情激愤,就仿佛恨不得顿时就抓起枪走上疆场似的。
“我们是316a师的!”我答复:“我们刚刚才从疆场高低来!”
“少尉同道!”接着那越军排长就眼里闪着镇静的光芒说道:“我们千盼万盼总算是盼到你们来了,你们来了我们就有但愿了。少尉同道,我要求……你们打老街的时候带上我们吧,我们必然不会给你们拖后腿的!”
换句话说,也就是在这乌漆麻黑的夜色里队尾很丢脸清队头……因而就给了我一些可艹作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