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大少,你也未免过分了吧?”刁望德声色俱厉道。
副队长悄悄叫苦,真想把叶重生痛骂一顿。
叶重生好好的为甚么干掉另一个同名的叶重生?因为叶重生跟叶更发展得太他妈的像了,既便是两人的亲妈见了,也一定能够辩白出哪个是她儿子?以是,得知叶重生是伪华北自治当局主席叶茂元侄孙,又与本身同名,并且这家伙还好事做尽,叶重生立即动了杀心。
黄大海眯缝的小眼睛射出一道阴狠的目光,盯着叶重生看了半晌,俄然笑了起来,转过甚对身后一个枯瘦老头道:“来叔,这位叶大少新来的,不晓得我们怀柔空中的物价,您给他算算账,我们这块招牌值多少钱。”
“砰砰砰砰”爆豆普通的枪声便再一次响起,玉楼春烟馆的大门顿时被打成了筛子,躲在里边的烟民另有烟馆的打手顿时之间四散而逃,所幸伪军举高了枪口,以是没打着人,但既便如许,玉楼春的招牌也算是完整砸了,此后谁还敢上这来抽大烟哪?
黄大海脸一黑,晓得明天没法善了,声音也寒了几分:“叶大少肯定要这个数?”
“打归去!”
此时,百里外的保定县城火车站。
叶重生扭头一看,眼睛便眯了起来,倒是刁望德到了。
“有人打我们的脸,如何办?”
“叶某公事公办罢了。”叶重生双手插在裤兜里,居高临下冷冷的看着黄大海,“黄老板还是从速归去筹办大洋吧。”
吕司令接过纸条打量了几秒,虎目中竟暴露一丝赞美的笑意,微微点头:“这小子还真有种,既然他这么想去北平,那就由着他去。”
黄大海听到声音,眼睛不由得一亮,正主总算是来了。
叶重生又道:“我们要脸么?”
伸手指了指牌匾,叶重生冷然道:“弟兄们,把这块牌匾给我打碎了!”
“有了这身黄皮,可就费事多了。”叶重生摸了摸身上挺括的皇协军戎服,暴露了一丝微微的笑意。
就在这时,街头传来一声阴冷的断喝。
……
“坏了,坏了。”鲁西平摸了一把额头的汗水,递给吕司令一张发黄的纸条,急道,“叶重生这小子不晓得天高地厚,真他娘的去北平了!”
刁望德领着五六十个持枪巡警,气势汹汹的来到近前,看到掉在地上的金字招牌另有被打成筛子的烟馆大门,当时就怒了。
“这块招牌用的是上好的海南花梨木,名家赐字,名匠雕镂,光是镶出来的黄金,少说也有四五斤把,折合现洋起码得一万大洋。”枯瘦老头伸出一根手指头,在“一万大洋”上特地减轻语气。
“好,开枪!”
巨大的火车头拖着长长的汽笛声,牵着十几节车厢发往北平。
获咎别人也就算了,你别获咎刁望德啊,这个不倒翁但是手眼通着天的,传闻在日本人那边都是挂了号的,就连县长都得对他客气有加,你个生瓜蛋子算哪根屌毛?再则说了,你把人获咎完了一拍屁股就走了,可我们还得在怀柔城讨糊口呢。
“叶大少台端光临,敝店真是蓬荜生辉……”黄大海装出一团和蔼的样,还冲叶重生作了一个揖,也真没谁了。
杀掉叶重生以后,八路军叶重生就摇身一变成了汉奸叶重生。
这一刻,副队长真是恨极了这个北平下来镀金的公子哥儿。
“叶大少听到了?光这个招牌就值这个数!这钱我就不要了,也请叶大少退一步。”黄大海脸上暴露一抹威胁的神采,“大少是聪明人,何必跟本身过不去呢,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