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颤颤巍巍道:“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小的,小的是猛虎寨派来的卧底,受命来寻觅连云寨的设防舆图。”
屋内的地上竟铺着整块石板,如此更显蹊跷地点。只见藏海拿着令牌在屋内走过几步,俄然伸手往墙壁上一按,那一处竟是俄然凸起出来,顿时脸上暴露微微暴露忧色,将手中令牌按下去。
藏海并不答复,迈步向内走去,现在全寨的人都已到门口去了,天然不会有人扼守。两人走进大殿,藏海道:“要想归去我们之前落脚之地,只能从原路返回,需得找到开启那通道的令牌。”
藏海道:“练气四层。”
此人吞吞吐吐半天说不出话来。藏海手上又是一抖,枪尖往前奉上几分,分寸极好,恰好让那人伤口有鲜血流下,却又不伤及性命。那人顿时便吓得神采惨白,却又不敢挪动分毫,唯恐一个不着送了本身性命。
李渡此时方才当真打量此人,见其穿戴粗布衣服,浓眉大眼,身上肌肉鼓鼓,和寨子内其他的人并无异同。不过现在躲在这里,明显大有蹊跷。
藏海摇点头,也是满脸迷惑。
只见藏海眉头微微一蹙,便是神采一厉,道:“你是何人,在此干甚么?”
李渡满脸迷惑,“那为何……如此皮糙肉厚?”
藏海眉头蹙起,道:“和我差未几。”
只听轰的一声,地上石板俄然裂开,暴露乌黑的通道,顿时阵阵冷意袭来。李渡顿时心中一动,到屋外取过几根断掉的木棍,手中令诀掐过,顿时那木棍便燃烧起来。藏海微微点头,表示李渡向下走去。
李渡就动手上火光向前走去,见通道两旁挂着油灯,便将厨子往那边一触,噗的一声,竟然扑灭了,顿时心中微微安稳。
藏海手上微微一扬,那断掉的枪尖便握到手中,待那人反应过来时,已被枪尖抵住咽喉,顿时更是一动也不敢动。
藏海不睬会李渡的迷惑,又道:“这伙山匪,修为最高的便是那大胡子,那中年人仅仅练气五层修为。”
李渡点点头,心中又是安宁很多,向前走去。通道先是平坦,前面便是急转而上,变得峻峭。李渡来时走过那条通道,此时内心也不慌乱。
藏海嘲笑一声,道:“那大胡子不过练气七层的修为,怎会是他敌手!”
藏海见那人已是吓得不可,将手中枪尖微微一收,道:“那你找到了吗?”
藏海面露深思,道:“此处入口如此埋没,通道内灯油却又充沛。应当是作为最后的逃生之路地点。”
李渡顿时心中一凉,心中迷惑又起,道:“那与我比斗过得人是何修为?”
藏海微微一跃,也落至房顶。李渡转过甚来,看着藏海惨白的面庞,问道:“此人修为如何样?”
李渡顿时恍然大悟,扭头在殿内四周打量,却不知该那边去找这令牌,俄然心中动机闪过,又是满脸迷惑的问道:“那人是如何追出去的?他总不会有令牌吧。”
藏海又道:“大道万千,修行之途自也并非一条路可走。现当代间,大多修士走的是练气御法的门路,却也很多见其他的修士。这炼体术便是此中一种,我辈练气者需得将灵气会聚于丹田气海,凝练周身窍穴,方能应用自如,产生多般神妙。而这炼体术倒是另一番事理,需得将六合灵气融入周身血脉骨肉中,不炼窍穴,不言气海,却周身微毫尽皆有孕纳灵气之用,比之炼气者少了很多神妙的法诀,倒是肉身坚固,修炼高深者,滴血重生都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