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平冷哼一声,满脸气愤道:“你若顾及昔日恩典,为何关键我父亲性命。那日若不是我父亲救你返来,你早已冻死在雪天里了,又怎会有本日。你不报恩,却害了别性命,真是狼心狗肺。”
李渡见此,大喝一声,指尖翻动,顿时缕缕火焰平空呈现,环抱在两人身边,将四周几人隔开。
邹平脸上欣喜,道:“婆婆你放心,现在有仙长为我主持公道,定要那贼子不得好死。”
李渡听得两人言语,心中大为迷惑,方才满腔的公理豪情顿时消逝很多,但又见邹平肥胖的背影,和当时不时回过甚来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又止住。
“婆婆,你如何来了?”邹平惊奇的问道。
刘思只看李渡一眼,便将目光移回到邹平身上,顿时目光深沉,让人看不通透。
大厅内倒是人影颇多,一中年人男人身穿蓝色长衫,正凝神听着身边的大汉讲诉,见得邹平俄然呈现在门前,也是一愣。
那大汉毛发尽无,面色焦黄,见得李渡,顿时神采大变,指着李渡道:“是他,就是他。”
邹平见李渡神采又变,觉得李渡就要忏悔,顿时又是大哭,嘴里喊道:“仙长大恩,我就算做牛做马,也定当回报!”
“真的?”那白衣小伙满脸惊奇。
这中年人恰是刘思。
邹平见几人狼狈而逃,顿时脸上暴露忧色,回身连连伸谢,又领着李渡,向着宅子走去。
说着,李渡便起家向外走去,临至门边,眼角瞟见藏海还是漠不体贴的模样,心中竟是微微有些失落。
几人都是神采微变,中间一穿戴玄色衣服的男人语气不耐的说到:“少爷莫要再抵辱刘老爷,从速随我等归去认错,刘老爷也不会究查。”
邹平摇点头,忿忿道:“那贼子害死我爹,夺走我家基业,我如何能就这么逃脱?我……”说着,邹平又是满脸的气愤。
邹平倒是俄然间满身颤抖,“啊啊……”的呼啸,向着刘思扑去。四周的人都是一惊,谁也没推测他会如此行动。几个大汉反应过来,便纵身扑上,将邹平按到在地,目光倒是惴惴的看向李渡。却见李渡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刘思向李渡看去,李渡被那他目光所及,竟是俄然心中一颤,心中模糊生出不好的预感。
邹平刚一行动,李渡便已惊觉,就要解缆,倒是俄然一阵莫名的威压俄然袭来,压得他满身转动不得,李渡只得瞪大眼睛、满面惊骇看着那中年人,盗汗潺流。
“婆婆……”邹平一愣,瞪大眼睛看着那老妇道,“你也不信我?”
李渡转头见邹平声泪俱下的模样,心中又是不忍,道:“你放心,这类没知己的贼子,我是必然会要管的。”
邹平一愣,翻开包裹,却见内里满是碎银,顿时又是一愣,转而忿忿道:“我不走。”
邹平听得这言语,竟是气的牙齿颤抖,满面通红,嘴里连连吼道:“好啊……好啊……你们都不信我!”语气愤懑,竟是眼泪又流了下来。
李渡听得这几声,见得这少年神情,心中不由一颤,虽说不出启事,只感受这少年仿佛有着彻骨的冤恨。
那为首的男人却道:“少爷还是从速归去认认错吧,别再混闹了。”
邹平神采忿忿,道:“你们……还认我这个少爷,就归去将那贼子叫出来。”
邹平将包裹强行塞回老妇腰间,大步向宅内走去,李渡从速跟上。那老妇在前面“哎!”的一声,也是跟来,却又怎及两人脚快。
李渡心中气愤,一时候脸上正气凛然,道:“你放心,我们定会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