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里甚么环境?”吕昭兰体贴肠问。
丰南田疑问道:“好端端的,你如何女扮男装起来,冒这么大风险干甚么?”
乐正珩难堪的脸红了,低声道:“唉!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说着,他倒了一杯水,咕咚咚喝完了,顿时感觉甜美非常。
云淇瞪了瞪乐正珩,也不说话,倒头便睡了。
乐正珩强压着内心的话,说道:“那你就呆在驿站吧,不过必然要多加谨慎,弄清了事情,马上到栎阳与我汇合。”
四周的人一听,当即严厉了起来。丰南田和蒙甘棠这时偷偷混了出去。丰南田用力儿一蹬吕昭兰的腿弯儿,斥道:“还不跪下!”吕昭兰顺势便跪在地上,她怒得扭头看了看丰南田,骂道:“他娘的!不会轻点儿啊!”
吕昭兰鄙夷地看着赖延年,嘲笑道:“赖――大人!有些事是姐妹俩守寡――你晓得我晓得,何必闹这么庞大呢?如果都抖落出来,只怕是鸡脚上拴癞蛤蟆――飞不了你,跳不了它,到时候就丢脸了。”
丰南田忧愁道:“你也晓得赖延年是必定要拿此事大做文章了,现在刺客一跑,就更加说不清了。你何必获咎那楚国的使者,传闻他们是云梦山清溪先生的门徒。”
蒙甘棠鄙夷地撇撇嘴,大声道:“这就去这就去!”说完,慢腾腾地出去了。
乐正珩送走了林常风,洗了洗脸,将灯吹灭,伏在案几上睡着了。因为枕着胳膊睡,以是一夜醒了多次。看着天蒙蒙亮了,他才放心肠躺到床上睡了,刚一挨床,震天的呼声便响了起来。正在睡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时候,俄然响起了拍门声。
“甚么?”吕昭兰一听,当即来了精力,诘问道:“你说得是真的?你敢必定吗?他们真是云梦山清溪先生的门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