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亮从山谷高低来,几个腾空翻在他身后落定,见他目光专注望向火线,不免跟着看去。倒是一惊,惊呼道:“那不是易青吗?他如何控着敌军的中军大旗!”
“此后大师就都是同生共死的好兄弟!”
感遭到罄冉的爱抚,马儿嘶鸣一声,脚下更欢畅起来,罄冉也朗声而笑。
罄冉说罢再不看他一眼,清喝一声,扬鞭便冲了出去。
罄冉见此便将掠取来的弓箭负在了身后,双眸轻闪,飞身踏上一人肩膀,便扑向不远处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
苏亮冲至罄冉身边翻身上马,跨前一步便将手中缰绳递给了罄冉,“给你的马,王爷谅解你一夜苦战,特允你骑马归营。”
罄冉见敌军向本身压来,暴喝一声,再次飞冲而起,手中长剑归于鞘中,她伸手夺过敌手长枪,银枪纵横,所向披靡,瞬时便向敌军逼压数米,目睹不远处军旗招展,她双唇紧抿,一声暴喝,放倒两人,身材若惊鸿之鸟,飘忽而起,突然欺近那面大旗。
“易兄弟,你这马术不错啊,他日可要塞上一程的。”
罄冉这才收回目光,瞪了眼苏亮,“既然你也说了清风是我的马,还返来是该当的,我为何要谢他。”
“快!射死他!快!”
罄冉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说着,望着他们面上带着的劫后重生的笑容,只觉眼眶发热,忙轻眨睫羽,抬手重重拍向身边兵士的肩头。
罄冉冷哼一声,御马向战国军中飞冲,身形在顿时马下腾移,挪动间扫落数名敌军,冲到山道旁,右手一晃,气贯剑尖,横扫而过,刹时将敌军前排火箭手杀伐殆尽。
燕奚痕端坐飞流之上,傲然立在半山腰的平台俯视着谷中景象,目光定定落在罄冉身上,现在,这个叫易青的男人定然不知本身身上抖擞出的是如何令人震惊的魅力,便如有万丈光芒从他身上迸发而出,燕奚痕晓得,那是品德的魅力。
弩车能力极大,虽是自下往上射击,竟也刹时放倒一片旌国军士,很多兵士身上着了火,从山谷间滚落而下,呼唤哀嚎声不断。
罄冉眼眶一阵发热,出营时另有五千人转眼间竟十之九死……
没等她立起家,又一敌军将领的剑招如潮流般递来,罄冉忙将手中大旗侧挥,那旗便被剑势劈碎却阻了仇敌守势。
他们马队不竭压向前来,盾牌手相互集合着向山谷上冲去。另有一对盾牌手保护着数辆推至道旁的弩车向山谷上方发送火箭。
一个个不算熟谙的面庞在面前滑过,罄冉肉痛闭目。一阵骚动传来,她展开眼眸,一群步虎帐的兄弟搀扶着涌了过来,赤色恍惚的面上却闪亮着笑容。他们个个目有感激,面含逼真的笑容望着她,罄冉不免呆立在场。
以往,旌国碍于战国强大,虽战国年年犯境,旌国却不敢正面反击。两国这些年积怨颇深,此次岑岭涧一役连带之前的寒谷关一役共毁灭战国军近四万众,主将万年达惨死,活捉战国副将等十四名,降敌八千。
罄冉大喝一声,眼眸斗转,一马飞冲,夺过道旁一名弓弩手的弓箭,身影拔起,余光却见一袭黑影闪过,迅捷如雁,恰是燕奚痕。
她垂怜地摸着马儿的鬃毛,将手伸至它的鼻翼,任由马儿轻舔着,目光已不自发中带上了暖意。
罄冉一面控着大旗,一面手中长枪飞走,俄然一道寒气袭来,她心念电闪,手随心动,身子向后倾倒,躲过致命的一剑,同时银枪横扫一圈,将一敌军扫落马下。
“当时若不是易兄弟拖住了追兵,我们也不成能跑过暗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