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儿,染儿...”,凤青巰搂着她的脖颈,柔情缠绵的呢喃着她的名字。
凌云染手掌挥动着,无数的萤火虫绕着凤青巰飞舞,莹润的光芒缠绕在她身上,刹时跃到了头顶,照亮了冰蓝色的洞顶,一道萤火虫汇成的河道沿着凤青巰的脚边流淌而过,河里漫天盖地的青色莲花纵情绽放着,当中的那人,白净的小脸在幽蓝色的光芒中闪动,看的不清楚,只是那如星斗般浩大的眸子,就那么盛满了和顺的望向本身。
二人尚在洞口,嗖嗖的北风如利刀般割在脸上生疼,小狐狸运功,真气流转满身,凌云染把真水凝形作钢铁侠的铠甲穿在身前,轻松的走近洞中。
“你娘孤单几十年了,听着解解闷也好”,凌云染厚颜无耻的说道,话音刚落,一声冰凤的清啸,响彻云霄,连檐上的琉璃瓦都在颤栗,凛然的冰冷威压覆盖在整座银城上空,凌云染缩了缩脖子,和小狐狸对视着,两人偷笑着抱作一团,再不敢乱来。
“走罢”,丝丝幽蓝色的光芒在凤寒烟的银发里穿越游弋,预示着她的怒意,凤青巰抬眼看着她,刚强的不肯拜别,“娘亲哺育我十数年,凤儿想留在娘身边..”,“你..”,凤寒烟冰冷的神采,有了一丝动容,微叹口气,“银城留不住你,走罢”,说毕再不言语,回身背对凤青巰,有了逐人之意。
“这个,这个,另有那边的,嗯,就是那一堆,都给我搬来!”,自打从芙蕖那边得知,凤寒烟授意的嫁奁后,凌云染立即狗仗人势的教唆着银城的宫女们纵情搜刮。“天山雪莲、断续草、千年灵芝、白玉凝幻花,寒精石,虎魄晶,天陨精,差未几齐了”,凌云染趴在地上,眉飞色舞的数着这些药草和矿石。“够么?另有兵器和秘笈”,芙蕖在旁问道。
凤青巰神情悲楚,眼底含泪,跪下冲着凤寒烟重重磕了三个头,依依不舍的拜别。“芙蕖..”,见得凤青巰拜别,凤寒烟丹唇微启,悄悄说了一句,一道白影从屋顶落下,“城主”,芙蕖正要开口,凤寒烟打断她说道,“我要闭关,不准任何人打搅,凤儿那边,她要甚么就给,算是银城的嫁奁,别受了委曲”,“可她二人..”,芙蕖咽下了后半句,领命而去,凤寒烟怔怔望着天山以外,那遥不成及的处所,欣然想到,不知那人知悉,心中欢乐还是难过。
凤青巰凝睇着阿谁花经心机在逗本身高兴的人,微抿着唇,提着长裙冲进了她的怀里,脚尖踢着翻飞的萤火虫,漫天开放的青莲,辉映着冰蓝的山底里,成了凤青巰影象里最美的一幕。
“凤儿”,凌云染喊住她,凤青巰转过身,见得凌云染正笑意盈盈的站在身后,双掌翻舞着,从掌中跃出了无数的萤火虫,荧光四溢,与寒冰绽放的冰蓝色,相互辉映,数不清的萤火虫在空中翻舞着,几只萤火虫提着小灯笼飞到了凤青巰的脸上,噗的化作真气消逝了。
凤青巰徐行进入凤寒烟的寝殿时,见得她正闭着眼,斜倚在美人椅上,还是冷若冰霜的模样,眉眼间缠绕着冷淡的冷酷,难以让人靠近,“娘..”,凤青巰轻唤一声,那好似固结了冰霜的睫毛眨了眨,一双毫无温度的银色眸子展开了,让民气里不由一寒。
“凤儿..”,冰冷而清悦的似敲击寒冰的声声响起,冷意却丝丝渗入了凤青巰的肌肤里,让她不由环住双臂,“你与我并无血缘干系,你圣女之身已毁,银城再容不下你”,凤寒烟微眯着双眼,声音没有半点温度,冷酷的语气,就好似说着与本身毫不相干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