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染没说话,只是冷冷望着他们,“我等此生誓死跟随将军!纵死不辞!”,周熊率着三百亲卫军跪下吼道,忠心耿耿,盛情拳拳。
“一百将士挂了彩,无人战死”,周熊抹了下脸上的血,开口道,他重新到脚像是被鲜血泼过,铠甲有干枯的血迹,也有正在滴落的鲜血,
凌云染抬脚踩在他流血的手腕上,脚底狠狠碾着,鲜血汩汩从伤口往外涌着,“我是能够不杀你,但你能够失血而死”。
凌云染的第一句话,不是问此战成败,不是问此战所获,不是问杀敌如何,而是体贴将士们的安危。
“将军!”,周熊的声音在外响起,随之是众将士短促的脚步声,凌云染蹭地站起家,小手握成拳头,见得周熊率着将士们浑身是血地冲出去,一脸体贴肠问道,“将士们伤亡如何?”,“..............................”,周熊和众将士愣住了。
凌云染欣喜地点点头,不白费这些日子的刻苦练习,“将军!老熊不负你所托!来人!”,周熊拍了下掌,将士们拽着两人,扔在凌云染身前。
“奉告他,八王失落了,如果他敢擅闯,就说刀剑不长眼”,凌云染毫不在乎地叮咛着,令得八王神采煞白,“你..你..”。
凌云染看着瘫倒在旁,伸脱手脚,像条狗的八王,迷惑地看了周熊一眼,周熊踹了八王几脚,乌黑的脸上,浑厚笑了笑,“将军说逆贼技艺高强,我便挑了他手筋和脚筋,看他如何逃?”,
果然如凌云染所料,城门大开之际,十三王爷率玄武军后盾而至,玄武旗号在风中飘荡,数千精兵杀至,震天的伐鼓声、嘶吼声和砍杀声持续了大半夜,硝烟四起,烽火连天。
“凌云染!你无耻!”,冷月辰在旁喝道,凌云染深吸口气,勉强压抑住内心的怒意,捏住冷月辰的下巴,淡淡说道,“你知不知情?”,望着那明朗小脸的乌黑眸子,冷月辰怔忡了下,垂下头,轻声说,“知情如何?不知情又如何?”。
身侧的冷月辰,一身紫衣,发丝有些混乱,垂落几绺在面前,五花大绑地跪在地上,脸上染了血,“她受伤了?”,凌云染见得她脸上的血,脱口而出,问完又悔怨,不再看她一眼,“没有,她救八王时,蹭上的血”,周熊解释道,他自是晓得将军的心机。
“辰儿,本王贵为亲王,没有皇上的谕旨,他不敢杀我”,八王在旁孔殷说道,
不到两个时候,冰原城中燃起浓浓的青烟,直冲天涯,明显是亲卫军成事了。当机立断,吴临率青龙军和陆程枫的镇南军结合向冰原城攻去,云梯加上,木桩撞门,弩车投射,从外强攻猛夺,从内杀出策应,冰原城的城门,如同青楼女子的两腿间,等闲就失守了。
他们甘于血溅疆场,保卫家国,他们为朝廷卖力,为天子卖力,可向来没人在乎他们的死活,乃至本身,也把存亡置之度外,可凌云染却在乎他们的性命。
凌云染脸上大悦,拳头往周熊胸前砸去,“好样的!传令下去,重重夸奖亲卫军!周熊,回京后你就任副统领一职!”,周熊闻言,眉毛止不住地向上飞,乌黑的脸上,神情冲动,猛地挥出沙锅大的拳头,也要往凌云染胸前砸去,突地好似想到甚么,半路硬生生地收了返来。
凌云染点点头,“此后,你们就是凌家的亲卫军,是我凌云染存亡相共的兄弟!有我在一天,便有你们的安身之地!”,
“城门已破,军队大胜而归,我等先返来向将军报喜!”,周熊满脸忧色,甚是得意,“此战老熊杀的痛快!痛快!”,青龙将士们眼中杀意凛冽,似是圈养的幼狼,在经历了疆场浴血后,初露锋芒,震慑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