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青巰的小腹收缩着,腰间难耐的轻摆,她张着嘴,来不及咽下的口水滑过嘴角,眼角带泪,难受的低咽着,清悦而诱人的抽泣声,传到凌云染的耳朵,令她的身材微颤,一股电流从脚底窜起,脊骨麻了,她喘着粗气,腰间挺动着,手指拨弄着,感到那暖和的内壁一张一合地吐着清液,开端狠恶收缩起来。
凤青巰摇着头,放松了身材,躺在她怀里,仍带沉迷蒙情义的红眸,晶莹透亮,怔怔地望着窗棂那一抹溜出去的月光,皓白而冰冷,似是天山的积雪一样。
“你承诺过的,不准分开我”,凌云染咬着她的耳朵撕扯着,一手揉着她的柔嫩,拇指掐着顶端,拉扯着,掌心挤压出了各种形状,凤青巰呼吸短促,她怕的给那天山二人听得声响,只好死命咬住唇,按捺那喉咙里将近溢出的低吟,二人的身材早已是熟谙的符合,手指轻挑,便能扑灭那一团团的火焰。
“芙姨,羽姨..”,凤青巰沉默半晌,方才开口,清悦的声音听在凌云染耳中却如炸雷,她猛地握住了凤青巰的手,死死的,连指节都发白了。
凤青巰心疼她,松开了紧咬的嘴,双手撑着凌云染的肩,扭动着腰,跟动手指摆动着,
乌黑如墨的发丝跟着腰肢在空中翻飞着,以手重拨,以身为弦,动听的节拍弹奏着令人无尽欢愉的乐章,沉浸于靡靡之音中不成自拔。
拇指和食指在花瓣的外沿来回轻抚着,滑过道道皱褶,轻挑着藏着的花苞,扒着花瓣后,长驱而入的中指,撑开紧致而暖和的内壁,如入海的蛟龙,翻江倒海,为所欲为,凤青巰小脸酡红,红眸里漾着诱人的魅惑,腥甜味从口中传来,鲜血从她死死咬住凌云染的肩上流淌,从凌云染白净如玉,吹弹可破的肌肤上滑下,平增了几清楚媚的美。
这么一想,凌云染的火气蹭就上来了,她猛地把凤青巰压在身下,让她趴在床上,一手揉着她的胸前,恶狠狠凑到她耳边说道,“老子都毁了你的明净了,你还敢跑?”,凤青巰勉强扭过甚,想说甚么,凌云染却压在她身上,一手摁住她的手,一手扶起她的臀部,往下探去,“唔.............”,凤青巰压的趴在榻上,转动不得,喉咙里溢出一声难耐的清悦低吟。
凤青巰俄然吻上了凌云染,把那幽咽的抽泣声淹没在她口中,凌云染停了行动,轻柔的回应着凤青巰的吻,只是腰间缓缓磨蹭着,揉捻着,两人在密意的一吻中迎来了那刹时浑身颤抖的抽搐,相互凝睇的眼底里竟是悱恻缠绵。
门外还是进宝大声的朗读着文章,门内是二人沉默着,压抑而隐蔽的喘气,似是在两位地玄高人的密查下,在进宝大声鼓噪下,更感到莫名的刺激和镇静,凌云染较着感到小狐狸此次比畴前感遭到的欢愉更加蚀骨*,在她手中去了几次,到最后只剩下了难耐的嘤嘤抽泣。
作者有话要说:或许是最后的晚餐吧,请珍惜..不如宫文带感呐..
凌云染双手捧着她的雪臀,跨坐在腰间。冰冷而光滑的身材,软软趴在凌云染身上,似是一朵柔嫩苦涩的棉花糖,含在口中便熔化成了一滩水。凌云染含住左边的雪峰,右手沿着雪背的脊骨,一节节地摸下去,轻摁着,探手而下,轻揉着臀瓣间的尾椎骨,凤青巰的下唇早已咬的出了血,凌云染怕她咬伤本身,压着她的脑袋在肩上,凤青巰一口咬住她的颈窝,长长的指甲在凌云染后背抓出了一道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