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海一见有人肯脱手顿时大喜,道:“拿纸笔!这就立字据!我冯府向来一掷令媛,决然不会欠人财帛!若还不信可让寒松作证!”
豁牙子没说话,目光望向寒松。
“灵石!两万两银子外加两块灵石!谁能救我就是谁的了!”
冯海大声呼救,此次出了血本,两万两白银已经是天价,灵石的代价更在万两白银之上。
云极喝着茶看着热烈,一旁的马刀卖力讲授。
作为天莽商会驻扎在沙镇的客商,寒松的手底下也有两百多号人马,都是练家子。
马刀正了正身子,坐得有些不太安闲,语气顾忌道:“罗三,都叫他罗三哥,真正的练气士,沙镇四周最大的马匪头子,杀人不眨眼,他身上的性命起码上百条,好男风,最喜好眉清目秀的少年人……”
举着火把的草原壮汉瓮声瓮气的承诺了一声,抡起火把砸向大锅下的枯枝木块,柴上浇了油,沾火就着。
至此,佣兵、马匪、商会,沙镇上的三方权势结合在一处,要与腾蛇部对抗。
两万两白银的酬谢绝对称得上天价,充足佣兵们冒死了。
腾蛇部来的蛮人并未几,只要百十来个,在人数上较下落了下风。
这时又有人走出人群。
罗三等人联手的气势的确惊人,这么多人手真要逃亡的打斗起来,连善战的边军都得衡量衡量。
豁牙子听罢嘎嘎一笑,道:“寒老板开口我们天然信得过,字据就免了,归正咱也不识字。”
马帮是运货的,自称马帮的家伙可不运货,而是真正的马匪。
豁牙子的声音仿佛两块石头在摩擦,沙哑又刺耳。
被骂成是土狗,有的佣兵挂不住了,特别是几个凶悍的逃亡徒,就要举刀攻向赤兀,成果被老河抬手拦住。
“成交。”罗三取出一把折扇,文绉绉的道:“赤兀大人,赏个面子吧,此人,我们保了。”
赤兀安坐在大椅上冷冷说道:“土狗再多也是狗,一哄就散了,我赤兀一言九鼎,来呀,燃烧!我看谁敢拦,谁拦就是与刺匈族作对。”
跟着赤兀的笑声,其他的腾蛇部蛮人纷繁怪笑起来,看向佣兵们的目光美满是一种鄙夷与不屑。
百多个佣兵,在沙镇绝对斗不过腾蛇部。
说罢,豁牙子转向赤兀,抱了抱拳,道:“赤兀大人,给口饭吃,这茬儿结了可好?”
名为老河的跛子龇牙道:“我老河的面子不值钱,但弟兄们总得用饭呐,猛虎虽凶,总得给边上的狼群留点骨头不是。”
沙镇里的草原人算不得太多,但戈壁以后的草原上却有无数蛮人,真要与草原人结了大仇,别说一个沙镇,即便武国的边疆重镇都有能够毁灭。
别人吃惊,拿火把的草原壮汉可没理睬,厨子子直奔柴火堆。
佣兵一方人数虽多,此中有修为的独一为首的老河一人,他瘸了腿,气力大打扣头。
“两万两可不是个小数量,空口无凭,这位大爷你是给银票呢还是立字据呢。”
大锅里的冯海神采乌青。
能赶妖的家伙恐怕比罗三哥都要狠上三分。
马刀这边方才讲完,就听赤兀大笑起来:“狼群?哈哈哈!一群土狗竟然以为本身是狼,老河,你太高看本身了吧。”
此人身形肥胖,三角眼,声音中正平和:“土狗比不得狼群,但胜在数量够多,狗群如果成了气候,虎狼也得退避不是,两万两白银看来你老河吃不下,不如与我们马帮联手如何。”
灵石是修行者之间的通用货币,其内包含着精纯的六合灵气,可用来吸纳修炼,也可用来打造法阵与法器,凡是开采于希少的灵脉当中,代价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