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眼力见的都看得出来,小巧堆栈绝非善地,眼看着要有血战产生,谁不想溜之大吉。
寒松的解释是和事老,谁也没获咎,以为谁说得都对。
桃扈的模样非常吓人,加上他有筑基修为,四周的世人没敢妄动,恐怕触怒了这位筑基上修。
桃扈低吼着环顾四周,血丝遍及的双眼暮气沉沉,他猛地盯住了两个马匪,身形跃动刹时扑至近前,一手一个掐住两人的脖子,咔吧两声,两人身故当场。
对峙之际,白衣仆人鬼怪般从四周冒了出来,烛火燃起,堆栈里敞亮起来,幽蓝的光芒被灯火遣散。
“才住了几天呐,这就想走?”左小巧语气古怪道:“好不轻易来了我的小巧堆栈,诸位客长得纵情才行啊,咯咯,咯咯咯咯……”
左小巧略微不测,猜不透对方夸奖蓝水珠有何企图,道:“云老板猜错了,这些珠子都是捡来的,就在不远处的水潭里。”
“即便潭底有地脉水道,这里间隔靖水河何止万里之遥,只产自靖水河的蓝水贝如何能够呈现在戈壁地底?”云极头晃得拨浪鼓一样,就是不信,气得左小巧差点当场发飙。
百头焚牛同时爆裂的威能足以灭杀筑基修士。
世人纷繁后退。
至于左小巧一个娇弱女子凭甚么留下浩繁妙手,除了冯元良,很少有人晓得她真正的手腕。
云极看了看头顶,又看了看面前的蓝水珠,心说这是天赐门票吗,我只想看戏,没想登台啊……
一旁的寒松实在看不下去了,解释道:“云老板说得没错,世上的蓝水珠必由蓝水贝孕育,而蓝水贝只产自靖水河,不过左老板应当说得也不假,水脉存于地底,蜿蜒盘曲不知几万里,水潭底的地脉水道有能够连接着靖水河。”
一间客房的房门被人踢碎,一团黑影裹着冷风从二楼冲了下来,落在大堂将一张木桌踩个稀烂。
人家可说了,如果找不到人,在场的谁也别想走。
得知了腾妖潮,云极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态,道:“如此说来,呈现在戈壁的蓝水珠更是贵重,这颗珠子掉在我面前想必与我有缘,我买了,老板娘开个价吧。”
挨在一起的焚牛炸裂一头,其他都会接踵引爆,到时候全部小巧堆栈会被移平不说,连他冯元良都得被活活炸死。
寒松卖了个关子,顿了顿才道:“腾妖潮,也叫鬼王潮,靖水河十余年一遇的大潮汐,极其罕见,没人能算准切当的时候,潮来之时如万马奔腾,浪高百丈,不但能卷起蓝水贝,连河底巨岩都能卷至万里以外,更可骇的是,伴着大潮而来的另有河底的无数妖族,大潮生而万妖奔腾,这才有腾妖潮之称,大潮过后,常常河面遗留无数妖物,过往船只即便没在大潮中淹没也会被潮过以后的妖族吞吃,以是还叫做鬼王潮,可谓遇之必死。”
左小巧没扯谎话,蓝水珠在她看来并不值钱,是在水潭里捞的。
四周的人先是一阵板滞,很快有人反应过来,仓猝跟风要结账也想开溜。
“上修大人,这些家伙欺负人,筹算白吃白喝呢,你可要给小女子做主啊。”
左小巧娇媚的笑声中,二楼俄然传来一声闷响。
一天时候,丧失的铁线竹叶还是没人承认。
两个马匪一死,场面顿时大乱。
“前次我们落脚的水潭?”云极故作吃惊,道:“不成能,那么小的水潭养不出蓝水贝,不成能有蓝水珠,绝对不成能。”
左小巧说得轻巧调皮,好似打趣,一双美目却泛着森森冷意,部下的猛虎低吼连连,仿佛随时会扑杀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