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三娘本来还在气云极引来了巨齿鲳,不过听完人家一番慷慨激昂的言谈,柳三娘的眼睛瞪得更大,眼里呈现了一种畏敬之意。
“竖子尔敢!唾骂贤人必遭天谴!”胖青年抓住了主动权,点头晃脑。
外人看不出甚么,以为是西瓜多汁罢了,落在里手的眼里则是另一种征象。
云极扫了一眼立即看出对方的技艺。
“是巨齿鲳!”
“你、你、你一介白丁,我但是金科状元!”胖青年不平不忿的举头道。
云极环顾四周的士子,凝声道:“刀快不止能切瓜,还能上阵斩敌入河除妖,文韬武略四个字排的不是前后,武功天下武定江山,文武二字相辅相成,倒是让你们硬给掰掉了一半,如此天下,岂能久矣?比及屠刀临头,你们拿甚么文章去挡仇敌的利刃?”
“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文章有文章的妙处,非刀剑可比。”霁王深受文脉兴国的勾引,站在士子一方,在楼船上朗声道:“大丈夫处世建功名,慰平生。”
厥后其他的城镇纷繁效仿,弄得霁云国状元各处,此时在这渡文船上的状元郎就有三个,还不算那瘦子。
“炖你个头!你小子惹了大祸!”柳三娘抄起一根船桨拍向巨齿鲳,口中还不忘抱怨道:“谁敢在靖水河心扔瓜皮,水底下满是鱼妖,触怒它们冲上船来会吃人的!”
一块瓜皮,如同鱼饵,都不消鱼竿鱼线很轻易的钓上来一条巨齿鲳。
“可不是么,也不看看霁云多少座大城,一季一城试,每座城一年就得出四个状元。”
冬烘误国啊。
“五万两可不是小数量,哪位贤人教你用钱买功名?”云极朝着胖士子问道。
云极一边在内心感慨,一边混了两块西瓜大啃,吃完一抹嘴,西瓜皮顺着船头丢尽河里。
“这么便宜?都两万两了?”
有个士子偷偷咽了口吐沫,小声嘀咕:“冤大头了吧,我的状元才花三万两……”
渡文船的中间并排行驶着皇家楼船,两艘大船相隔不到十丈,船面上产生的统统,霁王云光都看在眼里,听在耳中。
小小瓜皮在被扔起的那一刻,俄然间成了全场的核心。
怪鱼身材扁平,口中生着一尺多长的獠牙,高低错动收回咔嚓嚓的响声,在船面上胡乱蹦跳,大口乱咬。
固然他已经非常尽力乃至踏上了修炼之途,可还是难以融入士子当中。
“贤人门下?”云极笑道:“如果贤人得知他的门下尽是些装模作样的饭桶,怕不得早被气死喽。”
为了让本身融入士子当中,被称为小六的青年景心放慢了切瓜的速率,决计收敛着本领,看起来与凡人一样。
这类练气士如果放在武国,不说是权贵争相凑趣的工具,起码浅显人都得高看人家一眼,尊称一声修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