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晓得了!”李从嘉的神采蓦地没了笑意,兴趣全无,不悦道:“不知有甚么事情乱七八糟的事情,真是烦人。”
从计谋上而言,湖口是金陵在长江上游的一道樊篱。唯有在湖口守住长江水面,不至于让敌方雄师顺江而下,才气确保都城金陵安然无恙。
李从嘉落座以后,韩熙载;朗声道:“此番宋国派来的使者叫赵铮,传闻只要十九岁,官拜鸿胪少卿,其他的一无所知。”
那边就是采石矶,与岳阳城陵矶,金陵燕子矶并称为长江三大名矶。采石矶就更加特别了,向来北朝挞伐南朝,打击金陵,渡江之处多数选在采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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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李从嘉问道:“霓裳羽衣舞的残谱已经找到了,你弥补的如何了?”
南唐水军的营寨没看到,但是战船却呈现了,因为宋军船只呈现,南唐例行派出战船来监督。
“姓赵?会不会和赵匡胤有甚么干系?”
皇甫继勋的眉头却已经皱起,对他而言,调查的成果或许不首要,他的眼神中尽是气愤与仇恨。
郑王府的花圃,湖面上碧绿的莲叶随风摆动,一朵朵荷花映日而红,暗香远远飘来,沁民气脾。
水波滚滚,浩浩汤汤,风景秀美,非常壮观。
这统统都要得益于其水军主将林仁肇,临走时赵匡胤特地提及此人。
“嗯,挺好的,以你的琴艺没有题目!”
南唐现在的名号和称呼有些混乱,丢掉了江北十四州,李璟迫不得已去了帝号,以周、宋为正朔。但暗里的仪仗还是按天子身份停止的,包含平常的称呼,不免有些混乱。
“嗯!”周娥皇嫣然一笑,仿佛湖光山色都为之黯然。
李从嘉面带笑意,刚要走上前,一名侍女仓促而来,禀报导:“王爷,宫中来人,国主传召殿下速速入宫。”
ps:南唐部分的故事刚开端,线索比较多,要查的质料也多,不敢草率,唯恐弄错或者遗漏甚么。破钞的时候和精力偏多,写的慢点,包涵!欠了一章,近几日会补上!
正阳桥一战,林仁肇一战成名,深受南唐国主李璟正视,也给赵匡胤留下了深切印象,并叮嘱赵铮留意此人,也不晓得此番在金陵能不能见到?
“十九岁?派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出使,清楚是不把我唐国放在眼里。”最早气愤的是皇甫继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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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采石矶,金陵已经在望,赵铮穿戴起大宋鸿胪少卿的官服,站在船头喊道:“南唐,我来了!”
……
说话之人恰是南唐六皇子,郑王李从嘉和他的王妃周娥皇,一对文艺范的小伉俪。
一阵阵清脆的琵琶声从湖边的柳树下传来,曲风委宛,动听动听,实在美好。
李璟道:“年纪先别管,毕竟是宋帝的使者,是来给朕祝寿的,先见见再说吧!”
琴声戛但是止,少妇停手昂首,绝美的脸上出现淡淡的笑意,轻声道:“正因如此,才要多加练习。父皇的寿诞快到了,我想到时候用烧槽琵琶吹奏,为父皇贺寿!”
“好,我去!”李从嘉面色冷峻,几近是拂袖而去,仓促往皇宫去了。
周娥皇道:“毕竟残损之处颇多,想要完整复原并不轻易,我极力而为,但愿能在父皇寿诞之前完成。”
就目前而言,南唐水军还是很谨慎,看看对方战船的阵型,以及反应速率,便知不成小觑。
将来大宋想要挞伐南唐,湖口水军必是劲敌,这是赵普特地叮嘱过的,是以赵铮有特别留意。
统统人都晓得原因,他的父亲皇甫晖乃是南唐名将,当年与周世宗柴荣雄师苦战于淮南。曾死守滁州清流关,使得周军不得进步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