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小子,还不跑等死啊?”
变生俄然,诡异如阿爷也料所不及。阿爷神采一变,右手提刀压住了我的脖子,恐怕我趁乱而逃,左手猛地像鹰爪地伸出,去抓那东西!
阿爷气得脸都扭曲成一团,兀地头一歪,那双阴鸷的双眼一下子抓住了我。我内心打了个突,就晓得不好,回身就往回跑。
那东西入了阿爷手中以后,阿爷仿佛抓住了一块火炭似的,手掌嗞嗞地冒出一阵白烟,他惨叫一声,甚么也顾不得地放手一甩!
阿爷眼睛里都能喷出火来了,他横起大黑刀架在我的脖子上:“老妖婆!你再不下来,我就杀了他!”
“啪!”
只见内里一座如来大佛端坐在上,大佛身上挂着一条条白布,白布上画满了标记,此时老太婆正撕着,将本来裹得严严实实的白布给撕了个乱七八糟,大佛那带着浊光的铜身也闪现而出。
跑出门口没有两米远,后背猛地仿佛被一块铁头给撞了一下,痛得我腰都给直了,巨力惯性下,把我摔了个狗啃屎!
我心头一凛,方知老太婆心机竟如此细致,用心跟我辩论引住阿爷重视力,再倏忽一脚踢断佛像铜耳,击向阿爷!任凭阿爷反应如何迅敏,也是棋差一招。
这玩意能制巨人观,没准对阿爷也有效!
我冲上去就想跟他玩命,但这老东西手脚可太矫捷了,忽前忽后就像是个怪猴,侧身一闪,就让我扑了个空。
“老妖婆你找死!”
我内心叫苦不迭,心想老太婆有那如来大佛像给罩住,妥了妥的安然无事,我可倒了血霉咯!
咔吧一声响木板就断成了两截,阿爷浑身颤了一颤,松开了双手,渐渐地窜改了头,脸上尽是狰狞之色:“你反了你!”
“小杂种,你往那里跑!”
像是砸核桃那样,吐尽了平生之力,嗷嗷这么一下给这老东西天灵盖就怼了下去!
情至此景,我又怒又恨,扯开嗓门子就开骂:“老虔婆你不得好死!早晓得我就看着你被掐死!”
这!
她话说了一半戛但是止,疾然一脚伸出,咔嚓一道断裂声,踢来了一个快若流星般的东西。
唰!
老太婆喘不过气来,张大了嘴巴,一副极度痛苦的模样,眼神还是死死地谛视着我。
阿爷把我拖进了屋内,一手掐住了我脖子,推着我走。
老太婆厉声喝道。
就听阿爷气急废弛地怒骂了一声,把踩住我脖子的脚缩了归去。
逼到这个份上,也轮不到我踌躇了,干脆就顶着头皮上。我从地上捡起了一块木板,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阿爷身后,对准他的后脑勺就来了个开门红!
我眼睛一闭,情知这一刀就得砍掉本身的脑瓜。
那佛像铜耳对阿爷仿佛极具能力,紧紧是那么一握,就已经烫得他落空自控,松开了压住我的大黑刀。
老太婆大呼一声,跳到供桌上面,抄起一个香炉,向我这边砸来。
可鱼死了还蹦几下,我这么大小我能等着挨刀?挤出吃奶的力往前爬,可徒劳无功,阿爷像是拖死狗地把我往回拖!
说着话,老太婆拼了命地撕那些白布,一边对劲笑着:“如来大佛在此,我看你这最后一关如何封!”
老太婆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上遍体鳞伤,嘶吼了一声:“臭小子你还看着何为!快快过来助我。”
老太婆一把手拽住我的衣服,发力想把我拉上去,但足下一紧,有一股猛力死死地拉住我,弄得我不上不下,架在半空。
“啊呸!”老太婆骂道:“你也不想想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