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得恰好,我这儿正有件事与你说一下。赦儿媳妇有身了,算算日子过年了也就该生了,我让人挑了两个小丫头先放在赦儿媳妇身边教诲,等赦儿媳妇生了哥儿再调到哥儿身边服侍。”
两人虽年纪小但明显家里人都教过端方,跪下恭恭敬敬的施礼。
又谢过姜宛茵两人才站起来。
贾史氏看了姜宛茵两人一眼,感觉两人眼熟。
只是贾史氏大要工夫做得好,竟没人看破她的心机。
亲生儿子都被她当作买卖的筹马,现在倒是将事情都推到老太太身上,不但痛恨起婆母连儿子都恨上了。此人还真是自擅自利,在她看来她永久是对的,错的都是别人。
“太太,方才儿子在荣喜堂遇见二弟。说来二弟也有十五了,儿子像二弟这般年纪身边已经有服侍的屋里人了。儿子也替二弟跟太太您求个恩情,您如果相中个好的,儿子替二弟跟您讨一个。二弟也大了,屋里也该有人服侍了。”
贾史氏这话里话外都在指责他们伉俪不孝。对母亲所赐不喜,是不孝;让祖母为本身操心,这也是不孝。
听老太太这些话但是叫贾史氏心中对老太太痛恨不已,心中谩骂。
老太太这么一说,换贾史氏脸上不安闲了。
“儿子晓得太太心疼儿子,能让太太看中的人必然是好的,儿子正想找太太帮手。明淑腹中的孩子来岁四月就该出世了,还请太太挑几个机警的丫环,到时放在您孙儿身边服侍。”
贾史氏边说着边盯着张氏。
固然没达到目标,但是贾赦给了她台阶下,贾史氏的神采倒是好了很多,她到底是顾忌老太太。
贾史氏这发起,如果没有之前这些事,老太太是不会否定。只是出了那些事,又想着贾赦说张氏胎像不稳之事,贾史氏一发起老太太内心就否定了。
“奴婢绿菲谢老祖宗赐名。”绿菲已经七岁,已经懂事了。
“如果你们不喜,直接来跟我说就是,我也不会拦着不让你们清算,何必打搅老太太。老太太年纪大了,你们何必让老太太为这等小事操心呢。”
“这事……”
贾史氏老太太这话,差点就忍不住翻脸,她僵着脸道:
“老太太,这俩孩子是?”
自晓得张氏有身以后,她亦想再往怀芳院安排几个丫环,没想到这老不死的又抢先了。
“不关赦儿的事,是老婆子想要给他们清算的。”
“如果真有不当,您派人说一句媳妇叫人去清算就去,何必让您操心。”
“说来赦儿媳妇身边的几个丫环模样脾气也是出挑的,就是在荣国府也是拔尖的,便是服侍赦儿也是够的。赦儿媳妇你说呢?”
老太太说着瞥了贾史氏一眼,对儿媳媳贾史氏偏疼本身养大季子却不喜她这个婆母养大的长孙老太太心有不满。
贾赦见贾史氏神采和缓了,心机一转又道:
没哪个女人会喜好本身的丈夫有别的女人,特别还是在本身有身的时候。
当年我倒是想替赦儿操心,可不就是你这老不死的拦着,不让赦儿靠近我这个生母,若不是你这老不死的从中作梗,我们母子又如何会到现在这境地。
“这两个小丫头,小些的这个是赦儿媳妇陪房的女儿,叫绿茵;另一个是陆嬷嬷的孙曾女。”
“不必了。”
贾史氏不喜好张氏,不但因为张氏是她不喜的大儿子的老婆,更因为张氏是老太太亲身给贾赦选定的。要晓得贾史氏但是对老太太心有痛恨的。
当年赦儿才落地,我这个生母乃至还没来得及多看几眼就被你这老不死的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