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另有些湿,他就动手里的毛巾给她擦了擦。
陆哲早就把吹风机筹办好了,绕到她身后,把她头上的毛巾取了下来。
厥后,也没能实现。
走过来看顾桑榆打着哈欠,她必定是困了,想着从速把药擦完。
陆哲从冰箱里拿出刚才冻在内里的湿毛巾,对顾桑榆说:“会有点凉。”
顾桑榆讪讪的收回击。
被冰毛巾一激,顾桑榆的酒也差未几醒了。敷了毛巾的处所感遭到有些麻,倒不像之前那么疼了。
本来肿成如许了?顾桑榆皱皱眉:“这是淤青吧?应当过几天就好了。”
大抵十来分钟,药效根基接收了,顾桑榆拢了拢衣领。
陆哲解开她三个扣子,扒开衬衫,她大半个肩膀露了出来。
陆哲视野从她肩上转移到她脸上,她的头发披垂着,也转过甚看着本身的左肩。
陆哲感受内心一抽,她竟不感觉疼吗?从刚才见到她开端,她但是一声疼都没喊过。
陆哲看她说的轻松,内心更是难受,面上仍没表示出来:“先给你冰敷吧,然后抹点红花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