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父亲,孙乾、糜竺等辈若非有我暗中庇佑,只恐早为曹贼所害,儿屈身侍贼,乃是忍辱负重,现在皇叔即来徐州,儿便要再投之,以助其成绩功名大业。”
“屡战屡胜!?”
陈登一惊,旋即淡然。
哒!哒!哒!
陈珪抬头狂笑一声,亦卖起关子,道:“我儿胸中早有良策,又何必就教父亲。”
陈珪又添一把火道:“刘备欲南下截击袁术之时,兵力盈缺,曹公主动帮助其三千精锐,真可谓大义凛然。然刘备竟以私废公,操纵权柄,扣押曹公精锐,此真小人行动也。”
一旁陈登愁眉紧蹙,肝火攻心,暗道:“父亲此言如刀,可真是狠辣之极。”
孙乾欠身道:“恰是鄙人。”
上首陈珪,正襟端坐,其侧立着陈登,亦是傲然矗立,飘然姿势。
本日陈珪之言的目标便在于此,路是本身走的,任何人都帮不了他,这一点陈珪深有体味。他需求做的仅仅是指导罢了。
陈氏父子一惊,来的好快!
陈珪一改之前语气,只是安静和蔼地叮嘱陈登,那眼神固然稍显无法,但却充满了慈父之爱。
可恰好未能逃过孙乾的眼睛,紧蹙的皱眉顷刻一松,陡增的肝火似被浇灭,明智又重新克服了打动。
孙乾一怔,这老爷子公然短长!
陈登的心机很庞大,好处,志向,各参其半,对于刘备的为人,德行,他更是敬佩至极,得民气者得天下,这一点陈登内心很清楚。
陈登未曾想到父亲会是这般反应,刚才之言稍有些激愤,看着父亲那张蕉萃的脸,愣怔的眼神,陈登赶紧言道:“父亲!儿......知错了。”
廊庭内传来一阵短促的脚步声,旋即叩门道:“仆人!有一自称刘皇叔使者孙乾之人求见。”
孙乾!?
呵呵......
而曹贼更是借复仇之名,猖獗搏斗无辜军民,似此等残暴骄横之徒,儿宁肯枉死,也毫不相投!
陈珪打个哈切,耷拉着眼皮:“你便是孙乾!?”
陈登收回一声蔑笑,奇特道:“荥阳遇徐荣!?宛城逢张绣!?那可真是大胜特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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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无能够!”
孙乾强挤出一抹笑容,此时仍不是和陈老爷子撕破脸皮的机会,统统当以和为贵。
陈珪先声夺人,毫不客气道:“又是一个伪君子,真小人!”
陈登饮罢浊酒,收回一声奸笑,眸中充满一股倔强之态势,伸手悄悄拿起酒匙,舀一匙美酒,倒入那三足双耳酒樽当中,淡然问:“父亲!如果刘备胜......”
“哼哼!”
陈登细眼一瞪,于陈珪针锋相对,不满道:“徐州乃是中原之腹,四战之地,长年饱受烽火袭扰。
陈珪收回一声苦笑,眨巴眨巴眼睛,回神道:“你做得那些事情又如何能瞒得住父亲?父亲早已晓得,只是未曾言破罢了。”
“登儿!为父知你心机,但那刘备此时弱如累卵,与之曹公相较,差异甚远。莫不如静观时变,若曹胜则投曹,何如?”
而刘备!!!哼哼!于大溃败中的几番小胜,又何足道哉!登儿切莫被刘备之伪善表象所欺瞒。”
陈登立时明白了父亲的企图,但也没有出言禁止,如果孙乾连父亲这一关都过不了,那又何谈旁事!
现在皇叔再据徐州,虽险胜曹公,但此绝非久居之所,我儿即去帮助皇叔当早作筹算才是。”
陈府前厅中。
“你......”
“果然一丘之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