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推他肩膀,可才一碰到他的肩,就被他抓住。
氛围中的血腥味浓烈让人泛呕。
“算你狠!我们走!”
她不说话,时晋衍轻笑一声:“跟了我,总比跟城西的刘老爷要好。”
时晋衍不慌不忙挑起眉梢,看来秦笙没让他绝望。
话音未落,他指尖的药膏已经摁在她脸上的抓痕,力度还很重,浸得伤口火辣辣的痛,眼圈刹时飙红:“你疯了?我都说了不消了!”
“时晋衍,父亲还没死你就想当家做主了么?”时霖这一脚踹了空,不由暴怒:“秦笙,别他妈觉得找了时晋衍当背景我就拿你没体例,我们走着瞧!”
时霖太阳穴上的青筋一根根爆起来。
“啊――”
“提及贱,我那里比得上你?身为大帅的女人却勾引大帅的儿子,你觉得时霖至心喜好你?别妄图了,他不过当你是个床伴,我明天会被他送给别人,明天他也能这么对你,到时候你只会比我更痛更苦……”
太阳垂垂升起,光影下她看到两道紧紧抱在一起的影子……
她被压在方才云卿撞上的那张桌子上,身材弯成一道诡异的弧线。
恨意滋长,她也不知哪来的力量,竟然一跃而起。
“张嘴。”他气味炽热,在唇齿胶葛间用两小我才气听到的声音强势地说。
她才不信这类大话。
一行人浩浩大荡地来,又浩浩大荡地走。
她睁眼只看到一双苗条的腿挡在她的面前。
秦笙后知后觉发明本身披头披发,身上到处都是被云卿抓出来的血痕,她咬唇道:“不消,只是一点小伤……啊!”
她好想阿爹……
大帅沉痾已久,这个孩子清楚……
秦笙抿着唇往中间一闪,云卿脚下刹不住,竟直勾勾撞上了身后的桌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