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一吓他也好,看他还敢不敢到医馆来作死。
“他仁心仁德,我倒是心机肮脏?”祁烬公然面色骤沉,眸底浮上一扼杀气,“左倾颜,你可知那笛吹雪是从哪来的,家里是做甚么的?”
祁烬却抨击似的不让她如愿。另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腰,手指轻挠。
左倾颜惊奇,“本来人群里帮着我说话的都是你的人。”
他闻言惊奇,“你个没生过孩子的小女人,还帮人家接生不成?”
他说这话的时候似想到了甚么,眼底流出清冽寒气,人也变成了手腕狠戾的烬王殿下。
脉沉有力,那里有半点病象,最多也就有些虚火过旺。
反倒是他因为多日不见,思念过火,方才言语有些过激了。
左倾颜忍不住拧眉,“我与他合作开医馆为人治病挣钱,所谋不过是他现有的名誉,又不是要与他订婚,我何必管他从那里来,家里又是甚么谋生。”
她提笔顺手写下一向清郁祛火的方剂丢给他,对付隧道,“去内里抓药吧。”
他手指撩起她耳后细碎的几缕青丝,声如暖春赤阳,“今后还敢不敢提那两个字,嗯?”
那张冷酷的俊脸在触及她青莲般皎皎身姿的刹时,绽出足以让万千少女心动神摇的柔情似水。
“你可算来了。”
面前的男人转过脸来,他本来还算白净的面庞,现在多了几条看起来非常天然的褶皱,薄冷的唇上也增加了两撇小胡子,身上着了浅显贩子常常穿的江南织锦天青色长衫。
心稍怦然,左倾颜垂下眼睑,避开迫民气魂的凝睇,反手关了门。
祁烬眼底闪过不甘,见她手心轻颤,用心肠按着她的手蹭了两下。
背面列队的百姓听到左倾颜不急着行针赚银子,却留下帮他们先行义诊,心中多少有些打动,看着她的眼神也多了一抹恭敬。
“不准再挠我!”她恶狠狠地警告。
“左大夫还没奉告我,我是不是害了相思病?”
祁烬支起手肘,好暇以整瞅着她。
左倾颜担忧的心总算放下,伸了个懒腰正想绕过他坐到劈面的靠椅上,却被他拽出了手,巧劲一扯,跌坐在他怀里。
但是一想起方才她认出本身的时候,竟没有透暴露半分欣喜和打动,祁烬就忍不住愁闷。
左倾颜听这颇带孩子气的说法,就忍不住想气气他,“医馆是我的心血,就跟我怀胎十月生出的孩儿一样,你又不是我甚么人,哦,差点忘了,你是我兄……”
祁烬笑了笑,“祁晧被齐王保出来了,昨日林锦带着林诩风去过齐王府,我担忧祁晧被人调拨几句,又来肇事。”
他当真不怕被齐王趁机参一个欺君之罪?
见他行如恶棍普通,笛吹雪面色微变,“你……”
他收回眼神伸脱手腕,眸色又柔嫩了下来。
朝屋内扫了一眼,祁烬早已趁着等她的空档悄悄卸了假装,虫草也正忙里忙外帮着抓药打动手。
身后的虫草听着他的话火气噌地起来,可又感觉蜜斯竟没有起火,非常诡异。
这传闻中娇纵放肆的定国侯府大蜜斯莫非是换了人?
眯起眼睛细心看了几眼,只觉那说话的语气模糊有些熟谙。
熟谙的女子暗香缠绕鼻间,他深深呼吸,仿佛要从中汲取能量,把这些光阴思念的耗损尽数弥补。
左倾颜掩唇轻咳几声,打断了电光火石的视野交兵。
左倾颜天恐怕痒,差点就失声惊叫了出来,死死地咬住下颚,恼羞成怒伸手打他。
祁烬闻谈笑容不改,“针灸刺穴的话,我只信赖左大夫。”
“咳咳!”
“你可真狠心。”他瓮声从肩膀传来,带着幽怨。
“你是说阿谁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