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诧然凝着她必定的眼神,看起来不像是在哄他。
不知不觉,马车来到了城南医馆。
叶轻一怔,扯了扯唇角,“就是一点小癖好,算不上善于。大蜜斯是从哪传闻的?”
叶轻在她的表示下将裤腿卷至膝盖。
左倾颜面不改色为他查抄,严厉当真的神采。
“我母亲如何来了?”叶轻不由拧眉。
虫草很少这般没端方。
马车缓缓行驶,左倾颜看着欲言又止的他,主动突破了沉默,“叶至公子有话要说?”
杭雪柔朝他们睨了眼,冷哼一声上了杭家的马车。
“我明白,正所谓术业有专攻,据我体味,药王谷中人善于的应当是剖肉疗骨一类的医术,而我学的是传统中药的针灸按摩之术。你的腿疾乃是陈年毒素淤阻,只要对峙行针一段光阴,将经脉疏浚,排挤余毒便可。”
叶轻恍然大悟,笑道,“本来是侯爷说的,侯爷谬赞了,当年我在书院时,身边的同窗都喜好玩蹴鞠,也就我这腿玩不了,闲暇无事便只能临摹一些帖子。没想到竟能入了侯爷的青睐。”
半晌,像是终究下定了决计,他开口道,“我想请左大夫帮我瞧瞧,我这腿另有没有救。”
本来,他只不过想借此与她打仗一番,没想到,她竟说能治?
这话听着仿佛有坑。
“先谢过叶至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