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义侯府二夫人,不会真是误食了琼丹才会在产后力竭身亡的吧?
见两个产婆都说了,秋英也红着眼开口,“事到现在左大夫又何必推辞任务!”
“至公子,奴婢没有胡说!奴婢亲眼看杭蜜斯在左大夫的表示下拿了一颗金色药丸喂给二夫人吃下!”
“左大夫帮夫人改正胎位的时候,又是针刺,又是用力推按,还、还把小公子伸出来的一只腿硬是塞回二夫人肚子里!”
拔开瓷瓶的刹时,笛吹雪的神采快速丢脸至极。
杭雪柔的义愤填膺让左倾颜心中诧然。
他环顾一周,将瓷瓶递给默不出声的笛吹雪,“小笛大夫算是旁观者,请您帮我们看一看吧。”
如果那小我在,他倒是不会思疑左倾颜的话。
“不会吧,城南医馆的大夫,竟也会做这么残暴的事?”祁晧一脸难以置信,目光落到杭雪柔身上,“我传闻杭二蜜斯还是从药王谷返来的,那金丹该不会就是那种药吧!”
武义侯夫人忍不住骂道,“我就晓得你们两个沆瀣一气,看,毒药都搜出来了,还敢说没有暗害我二弟妹!”
祁皓嗤笑,“杭二,你活腻了是不是,觉得本世子真怕了你们杭家?”
“左倾颜,你觉得祁烬次次都能护得住你不成。武义侯府叶大将军遗孀,得皇上亲封一品诰命夫人,本日你把她治死了,我倒要看看你这医馆如何开得下去!”
还觉得杭雪柔在武义侯府受了那般对待,说不定底子不会来……
尉迟律面带讽刺,“我还真听过,不过不是治病的药丸,是催命毒丸!”
左倾颜沉默点头。
她顿时神采发白,怔在原地。
“世子息怒。”
笛吹雪忍住骂人的打动,抬眸看向左倾颜,有些难堪地开口,“这瓶子里的,的确是北境琼丹。”
六婆瞥见左倾颜,颤抖地跪下,“左大夫,你走后我就像平常那般清算接生的器具,然后就分开了,二夫人还让秋英给我们两个发了赏钱。”
不过他早已经从父王口中得知,祁烬受了重伤闭门不出多日。
她从腰间拿出了小瓷瓶,“看清楚了,这是药王谷独占的参丹,如果能验出毒来,本蜜斯把脑袋拧下来给你们当球踢!”
不经意对上她的目光,她却恨铁不成钢地转开脸,只那泛红的耳垂不谨慎泄漏了她的小情感。
她垂眸看向面青灰的二夫人尸首,整小我无措地发展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