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晓得,黑甲军在祁烬手里那么久,即便祁烬主动交出,也没有那么轻易获得他们的信赖。
一个巴掌劈面扇来,打得他脚步踉跄,耳际嗡嗡作响。
“回皇上,主子还没说完……”
身后看不清喜新公公行动的诸臣,齐齐伸长了脖子。
“林至公子这儿,让三殿下削飞了。”喜新公公下认识摸了摸发凉的耳朵。
他行动盘跚,几乎颠仆,幸亏从前面出来的尉迟律及时伸手扶了一把。
乾政殿中,天子正与殷岐等人商讨政事,乍闻阵阵鼓鸣之声,君臣皆是一愣。
天子冷脸斜睨着喜新公公,一屁股坐了归去,“说!”
听闻叶老太君在武义侯伴随下,身着超一品诰命服敲响登闻鼓时,天子蓦地抬眸。
“让烬王,林诩风和齐王世子都给朕滚出去!”
前面的马车车帘撩开,林锦仓促下车。
乾政殿里诸臣不由面面相觑,看来,皇上还是很体味他这个儿子的。
“叶老太君和武义侯也一起,另有阿谁左倾颜!”
“哪?!”
一甩衣袖,林锦回身就走,连一个眼神也没多留给他,反倒是一把拉住尉迟律朝宫门走去。
喜新公公游移着道,“回皇上,是烬王殿下领着黑甲卫,将武义侯府的人护送到宫门前的。”
只要祁烬一声令下,就能疏忽军令,公开率众违背他这个统领的指令!
“都给朕闭嘴!”
见他抿着唇不吭声,忍不住厉问,“你大哥呢?!”
喜新公公神采微白,“事情可没这么简朴,那两个贱民当众指认了齐王世子,说世子为了泄私愤,教唆产婆举荐左大夫为唐氏正胎位,再将其毒杀,嫁祸左大夫医术不精治死朝廷命妇,还、还砸了皇上亲赐的匾额……”
“左大夫?”天子龙眉微抬,俄然一皱,“你是说左倾颜?”
啪!
“……”
宫门渐近,林锦脚下一顿,用力攥住尉迟律的手臂,沉声道,“方才跟你说的话,可听明白了?”
齐王第一个下车,行动稳如泰山,但是,俊朗安闲的脸较着比常日里更深沉了几分。
钟赟之眸色通俗,缓声提示,“皇上,登闻鼓既响,不能置之不睬吧。”
天子蓦地厉喝,“黑甲卫不是在林二手里管着吗?祁烬想造反吗!”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