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这个天子,才是祁烬真正的血脉嫡亲。
天子嗤笑,“哼,朕倒要看看,他是不是能把枢密院也变成他的。”
天气渐晚,落日余晖洒落眷棠宫。
“有种你就杀了我!”
他不顾嘴角淌出的血,哑着声道,“都快两个月了,你还想关我到甚么时候……你想要我说的……我一句也不会说,你就死了……死了这条心吧!”
望着他拜别的背影,祁皓冒死挣扎,想要爬出牢房跟上他的脚步,“放、放我出去!”
回应他的,只要铁链上锁冰冷僻脆的碰撞声,以及枢密使凉薄的眼神。
这是迁怒了。
自从皇大将枢密院交给三殿下,这还是三殿下第一次来到诏狱,他怎能不战兢慌乱。
他低头嗅着棠贵妃发间芳香,情欲渐动,声音带着沙哑。
天子快步走进寝殿,神采阴戾,模样非常暴躁可怖,见到棠贵妃澹泊的模样,更是肝火中烧。
天子微微一滞。
“烬儿?”
重新到尾,竟未对他说出半个字。
祁烬这疯子到底想干甚么?!
“他现在可本事了,一声令下,即便手上没有兵符,黑甲卫也毫不踌躇听他号令。明晓得林家是朕的亲信,却非要为武义侯府一个无足轻重的遗孀出头,跟武义侯沆瀣一气,逼得朕下不来台!”
是啊,这些年棠贵妃对祁烬视如己出,好到连他都偶尔会健忘,祁烬本不是她亲生。
砰。
棠贵妃心下了然,“谁惹皇上活力了?”